“是,五爷您安排的。”
“给点‘甜头’尝一下吧。”
“是!”
“出去挑些时兴的簪子、钗环给她送过去。”
“是!”常春又补充:“前些日子,二少夫人似乎在做绣品补贴家用。”
傅砚秋眉头又是一跳。
“她的月钱很少么?”
常春:“家中夫人月钱最多,其余少夫人次之,二十两应该是起码的。”
“再备二百两白银一并给她送去。”
常春应声意欲离去,又被叫住。
“二百两现银,再拿五十两碎银吧。”
“还是五爷考虑周到,二少夫人深居简出,整银确实不易花,碎银打赏下人或者打打尖都是可以的。”
常春暗自腹诽:五爷平日里不声不响,居然对待女子这般细心周到。
“你且去吧。”
书房内安静下来,傅砚秋搁下笔。
青梅竹马么?
那又怎样?
若是少年有情,早就应该携得佳人归了。
到了今天都未曾定情,根本不足为惧。
话虽如此,傅砚秋脸上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他再次唤来常春。
“怎么了,五爷,是要准备歇息了吗?”
“查清楚董毅廷的底细,若是不老实就让他滚回乡下。”
常春:“……”
他就说五爷的心比针鼻儿小。
*
沈怀香收到常春送来的一应东西后,说不震撼是假的。
各式各样的钗环、头面、簪子简直让她看花了眼。
更别说还有那一匣白花花的银子。
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
沈怀香心里打起十二分精神:“常侍卫,无功不受禄,你还是带回给五爷吧,顺便替我道声谢。”
常春也惊掉下巴:“二少夫人,这么多银钱皆是五爷的赏赐,您不……不要?”
沈怀香点了点头:“我没有为五爷做什么,这些受之有愧。”
常春这可犯了难,“可是这些钗环、头面都是精挑细选来的,就算带回去给五爷,他也用不上啊。”
沈怀香犹豫不决,可父亲教导过她,不能随便收别人东西。
“烦请常侍卫带回去吧。”
常春无奈,只得带回。
傍晚时分,金乌欲坠。
傅砚秋难得早些从官署回来用膳,常春连忙招呼小厨房上菜。
傅砚秋卸掉紫色蟒袍及头冠,换上舒适的常服。
“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常春忙着沏茶,佯装什么都没听到。
“常春。”
“在呢,五爷。”常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手里的碧螺春送过去。
“说话。”
“二少夫人把东西叫我带回来了。”
屋内良久没有回应,只闻茶盏摔在桌上的声音。
自己送去的银钱、钗环不要,青梅竹马的人情就愿意给?
这是哪门子道理。
莫不是还对这个竹马念念不忘?
思及此,傅砚秋脸上覆上一层霜,叫人心惊胆寒。
常春更是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的呼吸扰到傅砚秋。
晚膳过后,沈怀香到小佛堂准备抄会儿经。
白日里她可以绣些帕子,晚上灯火暗,抄经好些,她也心安。
她一边抄经,心里却想起了今日常春带来的诸多东西,涌出了许多疑问。
她和傅砚秋现在的关系很奇怪。
不似普通的叔嫂,毕竟他们曾亲吻过。
可傅砚秋再没提过其他事情,感觉只不过是为了唬她。
日后要怎么相处,这让沈怀香犯了难。
“嫂嫂还真是多情。”
“?”沈怀香回头,那人站在佛堂门口。
她搁下手中的纸笔,起身敛衽行礼。
这位五爷脸上神色古怪,不知道谁又惹到他了。
沈怀香:“五爷。”
“今日常春送来的东西,你为何不收?”
“五爷对我有恩,我不该不知足。”
傅砚秋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和我倒划得清,董家那个的情你就愿意承?”
沈怀香下巴吃痛,她蹙起眉头,咬死不认:“不知道五爷在说什么。”
她这样遮掩,反倒叫人觉得他们之间不清不楚。
傅砚秋眸色渐暗,“我觉得你很知道我在说什么。”
沈怀香的眸子裹着水雾,这模样瞧着让人心尖都发了酥。
“沈怀香,从你进了我院子的那天,你就再没有后退的余地,我们更是再不能回到从前,你明白么?”
沈怀香点了点头。
而后,傅砚秋的手指下移,握上她的脖颈,将她带向自己。
发了狠地吻她。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跑。
傅砚秋力气很大,沈怀香挣脱不掉。
唇齿渐渐没了力气。
只能任由傅砚秋采撷。
而后傅砚秋松开她,沈怀香伏在肩头小口喘气,胸口起伏。
“怎么,二哥没教你要换气么,你实在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