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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香哭肿了双眼,眼看就要天亮了。
若是她给大伯母交不出满意答复,那怀月......
“少夫人,您多少歇息一下吧。”翡翠轻声道,“还是身子要紧。”
沈怀香哪还能睡得着?
不行!横竖她须得一搏,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步上她的后尘。
可是这国公府她能求谁呢?
不知为何,沈怀香下意识想到了那个惊艳绝绝的男人。
“翡翠、冬雪给我梳妆。”
“现在吗?这么早,小姐你要去干什么啊?”冬雪十分惊讶。
翡翠则是先一步出门去打温水。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一个人受苦不要紧,我不能看着怀月往火坑里跳。”
这次,她罕见的换上了一件粉色博翠纱裙,头饰依旧简单却不掩她的娇媚。
翡翠还是第一次见到沈怀香不着素衣的样子,这位主子粉面桃腮、可眉眼更是标致,天仙儿一样的人物。
“你们都不要跟着我。”
冬雪和翡翠一同问:“为何?”
沈怀香却没有说理由,她快步迈出了自己的院子。
她心里盘算着时间,很快府里的下人婆子就要洒扫庭院了,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来到这处院落,沈怀香徘徊两步,毅然迈了进去。
“二少夫人?”
在这个时间段瞧见沈怀香,任何人都会惊讶的。
更何况是二爷的未亡人出现在五爷的院子里,还穿着出了孝的花色服。
“您怎么来了?”常春迎上来,行了个礼。
“我找五爷有点急事。”沈怀香脸色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若是仔细瞧,羽睫在拼命颤抖。
“可是五爷还没起来。”
“让她进来吧。”
常春:“?”
以往五爷不是最讨厌打搅他睡觉吗?
于是,常春将沈怀香进去傅砚秋的卧房,随后出来关上门。
这卧房很大,带着一股幽幽的冷香,却不难闻。
沈怀香提着步子缓缓进去,却看那人已然坐在了床榻边上。
白色里衣松松垮垮罩在身上,绳结随意系着,宽阔的肩膀将它撑起,隐约可见男人的身姿。勃。发。
傅砚秋睡眼惺忪,语气稀松平常。
“何事?”
沈怀香也不再管什么尊卑伦常,当即跪在傅砚秋床前,喊道:“求五爷救命!”
“救命?你不是还好好的在这儿吗?”
“不是我,是我小妹。”
傅砚秋身居要职,自然是不容人多费口舌,沈怀香三五句话解释了前因后果。
那人神色淡淡,说:“救人你不去衙署,来我的卧房?”
沈怀香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她支支吾吾说:“在这国公府,我能求的人只有......只有五爷您了。”
“可我为什么要帮你?”
沈怀香一咬牙,心一横,说:“如果五爷可以帮我,我可以为五爷做任何事情!”
傅砚秋听到她这话,眼里瞬间闪过冷意,说出来的话更像是淬了冰。
“任何事?”
沈怀香着急,甚至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愠怒。
“是,任何事。”
傅砚秋瞧着她真是铁了心的样子,又问:“你这是在自荐枕席吗?”
沈怀香捏着自己的衣服,低头垂耳,像是进了猎场里的待宰羔羊。
她嗫嚅道:“如果五爷需要的话。”
那人自喉咙发出不屑的质疑,声音愈发冷了:“外面大把大把贵女想要嫁我,我凭什么要背负人伦指摘,选择你呢,嫂嫂?”
他目光如炬,沈怀香只觉自己似乎在他面前衣不蔽体,身子也抖得厉害。
是了。
外面很多人对他趋之若鹜,自己还是一个丧夫女,有什么资格?
这大概便是拒绝吧。
沈怀香心灰意冷,大不了她出去求别人呢?
“多谢五爷,我知晓我比不得旁家贵女。”
她朝着傅砚秋微微行礼,准备离去。
只是还没等她踏出房门,只觉身旁掀起一阵风,将她裹到了柔软甚至还带着余温的床榻。
她惊呼一声:“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