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弧度跟着呼吸缓缓起伏。
晚上俩人都不吃,她打包回来又在客厅吃了许久才算结束。
中间让芝麻去扒拉了好几次门,都没把他给喊出来。
精华水刚挤到手上,床上就传来幽幽的一声。
“季季和那个男人之前很熟吗?”
徐季嗯了一声,绷起嘴角轻轻地拍起来自己的小脸,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老公,我没有工作出去玩几天就当散散心嘛。”
这些话从一向沉默内敛的徐季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嘴角上扬了一点轻微的幅度。
“我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来接我。”
头顶的吊灯垂落撒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光亮的让人晃眼。
酒店大堂里人头攒动,一时之间没有看到熟悉人的徐季先有了些局促。
从人群中走出来的祝祁喊了一句她的名字。
一双修长白皙,戴着黑曜石串珠的手握住了她的胳膊,“这边人太多了,我找了好一会儿。”祝祁呲着牙笑起来露出一排鲨鱼牙。
酒店里面的空调开的太足了,从车里下来脸上还带着些红酡色的徐季,此刻嘴唇都跟着苍白了一些。
看起来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祝祁的视线再也没有离开她的身上。
他引着徐季到了包厢内,托盘里的酒被恰好转到了自己面前,碗筷轻轻碰撞发出脆响。
包厢里面的人不少,有的她还能叫出来名字,但有的人变化大到她根本不敢开口去认。
大都散漫地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和周边的人谈笑。
“给我们让个座啊。”祝祁如鱼得水地拉着徐季坐在了自己身边。
悬挂在墙壁上的灯条随着人走进去的脚步声跟着亮了起来。
漆黑的地下车库内,凯恩深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更加阴郁。
他倚在车门前,抽了一根烟点燃在手里,抖落了几下簇簇火星跟着掉了下来。
一缕白烟从唇间吐出来,几簇暗红色也跟着看起来忽明忽灭。
烟头被他扔在地上,紧绷着的脸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不是说了让自己去接她的吗?那为什么不遵守约定。
太阳穴里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徐季蹙眉,想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注意到她的不寻常之处的祝祁稍微挪动了下他的位置。
“是刚才喝酒身体不舒服了吗?”故意放轻的话让徐季心里升起一种不适感。
她摇摇头,并不是贪杯的原因。这种情况出现的次数也不少了。
“我们上面有房间的。”
他花了大价钱给整个酒店包了下来,自然是什么措施都准备到位。
徐季平常不喝酒,为了避免失态还是用只言片语简单地回应着。
酒店房间的隔音状态做的很好,祝祁反手把门带上之时,外面的嘈杂瞬间他们耳边消失了。
径直走到床边的祝祁揽着徐季的腰给她放了上去。
贴在她口袋处的手机震动起来,祝祁食指一拨便彻底安静下来。
“是谁打的。”余光瞥见发生情况的徐季淡淡地开口询问。
摸不准她是什么意思的祝祁在被抓包的那一刻神色出现明显变化。
那她大概知道是谁了,徐季闭了下眼睛,心里再不能多思考超过一秒钟。
晚一天回去也没什么吧。
她如果现在要回去的话,还要继续重复那每天都一样繁杂无味的生活。
“徐季,如果不开心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事情。”
“他有的,我也一样。”
手机在空中被抛出一个弧度,正好阻挡住了祝祁将要靠近的身体。
她的眼中再无之前那般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倒是直接刺痛了男人的心脏。
“那你又是为了我的什么。”徐季躺在床上,语调不带波动,她倒也真不相信会有人不带任何目的来接近自己。
只是目的不一样而已,有的是为了钱,而有的人就不好说了。
站立着的祝祁,因为俯视的角度让他的脸上多了些倨傲的味道,这屋子里的暖光也不能融化他脸上的冷意。
他走过去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我没有那个意思,早点休息。”
混杂着心跳的闷雷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酒气,徐季扯着最上面的枕头捂着自己的耳朵。
这个人居然没有关掉她的门吗?
徐季沉着脸从床上坐起来:“果然,男人是全世界最小气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