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嘴角上扬，没人看见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黎簇也低下了头，他的希望破灭了“江念……我真的还该信你吗？”语气带着不确定和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了绝望。

江念转身离开了“江念”黎簇吼出了声“就不能停一停吗？就一会儿”

“不能”这是江念对黎簇说的第一句话却也是第一句拒绝他的。

话落江念出去了，没人跟着他，毕竟凭江念有人跟着也没有实质性的作用，他回到自己屋子，屋子里不算亮黑夜本来就黑，再加上没有灯。

江念摸索着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黎簇的哀求声仿佛还回荡在他的脑海，是那么清晰那么绝望，江念闭眼强迫自己不去想。

他坐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玻璃，玻璃上却也是黎簇的倒影，或许这属于一种执念，但是这种执念能管用多久，没人知道。

一夜无梦，第二天，汪小媛如期而至送来了早饭一个包子一杯牛奶，江念拿起来吃下，在嘴里嚼了很久，察觉到窥视的气息消失后，来到厕所吐出去。

接了点洗手的水漱口，牛奶全部倒掉，喝了几口洗手的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面色已经有一些发白了。

“呵……怎么这么脆弱，是不是太久没被毒打了”江念像是说的人不是自己，像是在说别人一样。

肚子叫了几声，江念没有管，这东西吃不得，吃了就会影响计划，说不定会是软骨散，那就更难办了。

江念翻找了一下几个黏土娃娃，没有找到，他心中的落寞越来越多，他们的童年不也是这样一点点被丢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