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慢慢走了,背影被夕阳拉的很长很长,光,没有落在影子上,也没有落在身上,小朋友挠挠头有些疑惑的,这人简直是个怪人,自己说了那么多,这个人好像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反而是就这样走了“算了算了”小朋友嘀咕一句就拉着朋友走了。
孩子就是这样,无论什么事都能忘得很快,开心来的也快,谁都拥有过这样的童年,可是……真的留住了吗?(给我掉读者就休怪我刀了)
江念走着,不知不觉他走到了晚上,星星很漂亮,一点点发着光,可惜没人能看清楚“母亲说,星星是死后的人,我多希望你在其中,可是又不希望你在其中”江念呢喃,他不确定有没有星星,只能是幻想。
在他的字典里,没有暖这个字,但有一瞬间有过念,他叫玉念归,世界却从未给过他归处,他叫江念,是因为再也没了归处,可是没人记得曾经那个爱笑的少年。
那是在海边的时候,江念拽着云念和阿愿来玩儿,几人站在沙滩,海风咸咸的,却在此刻变得暖暖的,拥抱着几人的少年,他们笑着喊着“我们是永远的朋友,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彼此的依仗”
这是他们给予彼此的一份承诺,一个真心,真心从来不是空喊,是付出行动。
三人像是没长大的孩子,用着最笨拙的方法,告诉对方,自己永远都在,这是童年,是年少轻狂,是永远也回不去的时光,多少次停步回望,是这时。
三人一起堆起了沙堡,江念笑着嘲笑云念“哈哈哈,你堆得好丑啊,哈哈哈,你看看愿儿堆得多好看”
云念脸憋得通红“你看看你的,不也是那么丑吗,还好意思说我,你脸皮怎么这么厚,有病吧”
“那咋了,打我啊”江念笑着吐舌头,一溜烟跑了起来,阿愿也是无奈的看着两人又开始跑跑跳跳,江念灵机一转,围着阿愿转圈圈,云念想抓也抓不到。
气得眼眶通红,看着阿愿,活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狗狗,阿愿也不会偏袒谁,把江念逮了出来。
他们就这样打打闹闹,直到了天黑,星星一颗颗点亮了天际,他们的欢笑声铺垫起了整个童年,好似一串珠子,贯穿了每个人的人生,也是,的确贯穿了,两个停留了,一个永远困住,独留自己,再不见微笑。
江念低着头,这些画面在他脑中一闪而逝,明明星星那么亮,却独独照不亮他,好黑,好疼,好……想你们。
星河亮,念归期。不见人,只见忆。零零洒,心慢别。
这是云念编的,江念一开始认为编的太差了,好难听的诗,可是……可是他发现了,这映照了多久的人生,多久的岁月孤独,未见故人,之间回忆不断,却再无可能。
还记得,当初江念还在嘲笑云念没有文化,当初因为这事儿,云念还打了他一顿呢,可是,我再嘲笑一次,却等不来你了。
阿愿当初也在教训他,说应该尊重,可是,我不尊重一次,你却回不来了,我再调皮一次,……没了没了那两个,愿意倾听愿意给我安慰,给我后盾的人了,求求你们了……回来吧。
江念抬了抬手,慢慢念出了一句诗“路漫漫,人不见。忆当年,不见人。见故人,却消失。”江念再次垂下了手。
他加速了,这次不是为了追忆,他的耳朵动了动,汪家的,他忍住了一切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疯狂,是冰冷,这是保护自己唯一的办法。
如愿被他紧紧握着,伸缩棍不知何时已被丢弃。
忽的,江念停住了脚步,风都好像顿了顿。
一群汪家人见状也不再隐瞒,大大方方的站了出来,他们一如既往地黑衣,一如既往地惹人厌烦。
江念不耐烦的抬了抬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打扰我回家”领头那人依旧没说话,只是所有人都拔出了剑,这次他们没带枪,一是城里,带枪容易被警察察觉,二是没什么用。
江念啧了一声拔出如愿,汪家人冲上来,他反手拿出来一个手枪,几枪射出有一半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剩余的几人对视一眼,慢慢后退,准备撤退,但是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来了,就别走了”江念的声音温和,却像是恶魔的低语,一点点把所有人拽入地狱后,碾碎,什么也不剩。
接着又是枪声,剩余的几人也倒下,江念没有选择留活口,毕竟留下也没有什么用,自己没有地方审问,没有时间审问,更何况,现在汪家有什么事会是他不知道的,也就凌的秘密吧。
他擦干净手,别问他怎么用的枪,他失明又不是第一次,耳朵永远比眼睛好用,总结的道理罢了。
江念重新挂上笑容,掏出手机,他看不见,但是又没说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啊。
就这样他走啊走啊,到了一个很热闹的地方,江念只知道是很热闹的地方,他看不见具体是哪里。
接下来就是施展魔法了“哪位小朋友能帮哥哥看看手机上的内容,哥哥看不见”江念凭借着他的“魅力”招来了一群小朋友。
几个三年级的小朋友举着小手“哥哥哥哥,我来我来”“好啊”江念笑意更甚,只不过这是独属于给小朋友的温柔。
“上面写着,明天上午七点半,老地方”一个四年级念了出来,江念蹙蹙眉“是谁发的,小朋友,帮哥哥看看是谁发的”内心想法可大了“果然啊,什么事情找当代小学生都不是事,实在不行大学生也行啊,也不是事”
“备注是解总”小朋友认真回答
“谢了”江念递过去糖,转身走了,他明白自己该去哪了,他首先找工作人员订了一张机票,身份证吗?用力量伪造一张,用了很久了,还是没人看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