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张起灵旁若无人的闭眼休息,江念看了一眼没说话,勾着唇上前打招呼“你好啊,我是江念”张起灵看向江念,有点熟悉,但说不上来,想不到张起灵也就不想了,微微点头,没说别的。
江念看着这一幕笑意更深,或许这一次会比那么多次都有趣,如果你在,我会不会断了死的念头,可惜啊,你不在了。
这边介绍完,吴三省就招呼着众人继续走,大家坐了大巴又转了牛车一路上张起灵始终一言不发,反观吴邪一路上叽叽喳喳吵吵闹闹,而江念刚开始还很有精神,直到三个小时后,他彻底蔫了下来,话也不说了整个人就像个枯萎的小草。
吴邪这时才注意到江念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忍不住问“江念,你为什么一直带着帽子和口罩啊?”吴三省恨铁不成钢拍了吴邪脑袋说“你小子话怎么这么多”。吴邪委委屈屈的捂着脑袋说“三叔,你有话好好说不行啊,干嘛要打我,再说了,我那叫好奇心,你有吗?”吴三省气的牙痒痒“大侄子,你再多嘴,老子就不让你下了”吴邪立马老实了乖顺的如同一只猫咪“三叔,您说的对,您说的对,我不该多嘴,你做的事都对”反观江念这边已经笑的捂着肚子,吴三省狠狠地瞪了一眼江念“你不许笑,没见过长辈教训晚辈吗?”江念捂嘴“三爷您看错了您看错了我没笑,我没笑真的”吴三省和吴邪一起翻了个白眼默契至极。
很快牛车到了湖边,大家都跳下车,一位老者迎了过来“几位客官坐船啊,船夫马上就到了,您们再休整一下”潘子不满的声音传来“就这么一个船工啊,不能换一个”那老者呵呵的笑“我们这村就这一个船工,几位客官请见谅!”于是几人坐下开始等待,这期间吴邪终于老实了,生怕吴三省不让他下了,而江念则是逗着吴小狗,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惹生气,一会儿顺顺毛,江念“吴小狗~”吴邪脸涨得通红“不许这么叫我”江念“我就要这么叫,吴小狗吴小狗”吴邪“江念!!!”(超大声)江念见吴邪生气了嘀咕了一句“真不经逗”赶紧跑去顺毛了,一会儿撸撸毛一会儿说说好话,终于是把吴邪给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