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的？

不过蝙蝠侠当然不会顺着他来，他说：“离开这里。”经过变音器处理过的声音阴森低沉，如同可怖的夜晚在低语。

超人的神情变得委屈起来，蓝眼睛像下着雨一般水汪汪，湿漉漉的：“可是……”

蝙蝠侠总觉得他这副样子很眼熟。

他打断了他：“离开。”态度冷硬得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超人哽住了，几度张口想说话，但终究没说，只是一甩仿佛暗淡了一些的红披风走了。

几秒后，蝙蝠侠看见远方的云层迅速地破开了一个口子，又过了一会儿，一声音爆传来。

蝙蝠侠迅速回了蝙蝠洞，虽然今晚超人的态度很友善，但在布鲁斯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布鲁斯打开文件夹，输入密码，心里想着：一定要警惕这个外星人……？？？

蝙蝠洞里没开灯，电脑显示屏发出的光芒打在布鲁斯神色茫然的脸上，照得他空茫的脸棱角分明。布鲁斯做义警这么久了，头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他的亲亲伴侣，他今天白天时刚新鲜出炉的丈夫，迪克完全接受的后爸，阿尔弗雷德期盼已久的韦恩宅的另一位主人，星球日报的明星记者，克拉克·肯特，竟然是他妈的超人。

而布鲁斯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好你个肯特，竟然敢把这么英俊的一张脸藏在那副老土的黑框眼镜后面。

平时他也没觉得克拉克长的有多惊为天人，也就是感觉越看越顺眼，还不赖。反正他看上克拉克也不是因为他的脸，一开始是因为克拉克完美的身材没逃过布鲁斯的火眼金睛，后来因为小记者的可盐可甜和他美好的心灵，布鲁斯就陷进去了。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布鲁斯麻木地抹了把脸，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自己算是栽他头上了。

虽然反制计划少不了，但布鲁斯并不打算和克拉克离婚，也不打算揭开两个人的身份。揭开两个人的身份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复杂，而且这无疑会给克拉克一个理由来插手哥谭，他可不认为克拉克会放任他自由地进行他的那些夜间活动。他以他和克拉克五年的挚友情和三年的爱情发誓。

至于离婚？那根本不在布鲁斯的考虑范围，他直接忽略掉了这个选项。再说了，还有比枕边人更近的观察位置吗？没有。

布鲁斯想着以丈夫的身份看着克拉克的种种好处，决定从明天以及接下来的两周蜜月期开始监督超人。

之前他还愧疚过两周的蜜月期会不会太短了——因为哥谭不能允许他离开更久了，只能这样——但现在看来，两周够了，多了克拉克该掩饰不住他自己的秘密身份。

看，我多贴心啊，还顾虑他的秘密身份。布鲁斯如是想到，看都不看就喝了一口手边的一杯液体，然后他差点吐出来——是牛奶。

布鲁斯暗道失策，然后咽下了嘴巴里的液体，真吐了明天就该挨阿尔弗雷德说了。

这件事在布鲁斯面前算是翻篇了。

布鲁斯把牛奶放下之后，又想起了一件事：既然他都可以如此轻易地得知克拉克的秘密身份，那其他人肯定也可以。

所以他又马不停蹄地去销毁证据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