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荀烷枝会带着连景一起去安东一中旁边的自习室“上分”,她发现连景身上好像发生了既微妙,又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会像很多情侣一样,在春节一起去商场看电影,看兔出没大电影,连景对她说:“即使兔出没完结,咱俩也不可能完结。”
安东的冬,依旧没有寒意,他们走在月下,荀烷枝拿传单扇着风:“少爷,减少温室气体就靠你了。”
连景微笑:“我很少开空调,偶尔开,也是节能模式。”
他们在逃生通道的楼梯口接吻,荀烷枝终于忍不住告诉他:“我已经报名了这一届的高考。”
报名的通道已经关闭了,荀烷枝以为他会生气,结果他确实顿了半晌,可狠狠地又接了一次吻后,他坏坏地笑着说:“没事,师姐,我有把握让红杏不出墙。”
……
又是一张化学试卷结束,荀烷枝走出考场,日头下,连景戴着墨镜对她笑着:“吱吱,考得怎么样啊。”
荀烷枝挑了挑眉:“好像还不错,你努努力,到华清来当我师弟吧。”
连景给她撑着伞,依旧十指交叉地牵手走在学校的林荫路下,连景说:"可能也不一定是师姐弟。"
“哼哼,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这次考不上?”荀烷枝问。
“不是,只是我寒假的时候好像拿了奥林匹克杯的一等奖,青华给我打过电话,邀请在下去学IT。”连景淡然说。
荀烷枝气急:“那你干嘛不早和我说?”
“我可以吃你的压力,但我不想让你吃我的压力。”连景说。
夏的风拂过脸时,再看到他的笑还是会怦然心动,就想前世第一次在自习室看到他洁白的脖颈时一样。
两个黑色的影子靠的很近。
“我上次给抹茶买的窝好像旧了吧。”荀烷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