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劳烦师太将庵里的挂单薄取来,让我看看。”
谢恒目送着住持师太远去的身影,面带疑惑地回头望了一眼坐在下首的云清风和花微笑。
“我们这样一个一个地询问,真的能问出什么结果吗?”
“少爷你刚刚不是苦恼怎么办?这就是我们想出的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没错啊,办案不就讲一个人证物证,再加上案发地点的线索嘛,眼下乔缘惜和乔音春的屋子我们已经去过,似乎没什么明确的收获,嫌疑人又都在衙门里关着,也轮不着我们去审问,回到这庵里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呢!”
花微笑朝他笑笑,两人一唱一和,谢恒无奈地收回了目光。
“虽然这样说,可是之前衙门的人都审过她们了吧,有什么线索也该早问出来了……”
“非也非也。”花微笑又摇摇头,“就等着你问出这句话呢。”
“什么意思?”谢恒愣了愣神,看着忽然之间变得故弄玄虚的二人。
“衙门的人问过了,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那么你就要采取和衙门的捕快完全不同的方式了!”
“怎么……采取?”
云清风这解释的……真跟没解释一样。
“这你就不必担心,交给我们便好!”
……
谢恒后悔自己不该信了云清风和花微笑的鬼话。
交给他们两人,只会变得让他变得很糟糕。
确认完挂单薄上的消息没问题,谢恒几乎被云清风和花微笑拉着走出客堂,又在他们二人的挟持下换了身衣服,换上青布短打和绑腿长裤的谢恒觉得举步维艰,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福贵。
“一定要穿成这样吗?”
“当然了,只有这样才方便打听消息,穿着你那华贵的袍子,人家只当你是官老爷,还没见到你就跑得远远的,跟你说话也战战兢兢,本来想说出口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云清风摘下他头上的银冠,给他扣上一顶青布小帽。打扮得活似三胞胎的三人就这样一同出了门。
“师太,师太,向您打听件事,妙空师父是住在这院里吗?”
……
“可曾见过乔家两位姑娘?”
……
“那位缘惜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
从头到脚都换了一身打扮,不大展一番拳脚怎么对得起花费的功夫?
谢恒迫不及待地开门见山,誓要把妙空和乔音春的关系弄个水落石出,然而似乎并没有取得想象中的效果。
他听见身后的云清风叹了口气,把他拉到一边自己上场。
“谢少爷,看来你生来就是要当官的啊。”
花微笑在一旁低语,看来他对自己的谈话水平有自知之明,只是默不作声地在一旁观望。
“你什么意思?”
他可没有读书考功名的打算,非要说当官,也该当个上沙场打仗的将军。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谢少爷的语气让我莫名想到上门查户籍的地保。”
“你……”
谢恒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气得想对他翻个白眼,偏生他又无法反驳,因为眼前就站着一个把能话说得圆圆融融又溜光水滑的云清风——
“是啊,确实可惜了,只不过我听闻,乔老秀才青年丧妻,如今女儿也遭歹人杀害,实在是……”
……
“谁说不是呢?这姑娘长得如花似玉的,只可惜福薄……”
……
“还好有个婶娘和妹妹在,平日里也能照料一二。”
“话是这么说,不过……”
“莫非……”
“唉,我也不是喜欢嚼舌根的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