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斯内普的魔药起了作用。”达里安说,“我慢慢恢复了正常,但芙蓉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探望我,一直到我回英国。”
弗雷德往他那边靠了靠,“你之前从来没提过这些。”
“因为没什么好提的。”达里安说,“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而且斯内普教授后来在霍格沃茨教课,他似乎并不想让我觉得欠了他什么人情。”
乔治的手伸过来,很轻地握他的。“你恢复的时候多大了?”
“五岁之后基本就正常了。”
弗雷德看着他,那双蓝眼睛里的光亮让人有点招架不住。“谢谢你告诉我们。”他停顿了一下,“真的。”
达里安把目光移开,“只是怕你们乱猜,而且她知道了。”
弗雷德挑了一下眉,“她怎么说?”
“她问我是不是打算继续这样下去。”达里安说,“我说是。”
“怪不得她盯着我们看的时候好像我们欠她钱。”他在达里安旁边蹲下。
“她只是在观察你们。”
“观察我们什么?观察我们够不够格当你男朋友?”乔治笑问。
达里安瞥了他一眼,“差不多吧。”
弗雷德的脸贴着他的膝盖,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恰到好处,“那你觉得我们够不够格?”
“你们还需要改进。”
“哪里需要改进?”乔治发出一声低低的笑,伸手在他后颈上捏了一下,“说出来,我们改。”
达里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壁炉的火光里显得比平时亮一些。“比如别每次看见芙蓉就绷着脸。”
“我们没绷着脸。”弗雷德说。
“你们有。”他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脸,指尖轻轻蹭过,“而且每次都装作没在看她。”屋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达里安偏过头,在乔治颊侧极快地贴了一下,又低下身在弗雷德同样位置碰了一下,动作流畅得像做过无数次。
“现在你们知道全部了,”他说,“别再偷偷吃醋了。”
弗雷德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揉了揉被他亲过的地方,“我们什么时候吃醋了?”
“你们当然有。”
“那我们要不要正式跟德拉库尔小姐认识一下?”
“她是你表姐,”乔治也慢悠悠地说,“总得让她知道我们是认真的。”
达里安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她会把你们从头到脚审一遍的。”
“那就让她审。”弗雷德胸有成竹道,“我们又不心虚。”
有求必应屋里的烛火又晃了一下。“那就等第一个项目结束之后吧,”达里安说,“现在她心思都在比赛上。”
“听你的。”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