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缓缓坐在沙发椅上,很软,差点将他陷进去
门被打开,白桃桃笑着推开门,开心道喜:“萧队,陈局允许你参与”
萧折言眼皮撑开,笑着站起身,抬手按着张滨滨的肩头,捏了捏,“走”
专案室
萧折言走到前头,叙述道:“我和朋友吃饭,偶然撞上,10点13分左右,火烧的很大,是东移西小。空调开着,这如果是火源,那么电线处会发出滋滋的声音再猛地爆炸,这个声音很大,卷闸门没关完离床铺处也不远,母女三人完全可以逃。第二,就是衣柜,被褥应该燃烧更快,至少比人要快还有它被压在柜子下面”他按下遥控器开关,屏幕换上火面场景,他侧身指着衣柜,继续道“你们看柜门是合并压下被褥,旁边是死者陈杏的尸体”他放大屏幕,继续说“可以看到,她的腿被柜子压着,被子在下面,说明她醒着想求救或者我的猜测求饶,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喊不出声!这是我第三点,偏向他杀。所以,我怀疑…”他蓦地止住话,看向许昌平
许昌平说:“只是讨论,怀疑什么就说”
“嗯”萧折言得到肯定后,才说:“我怀疑被褥浸水,人身上被洒了些酒或者其他助燃物,所以东火大燃到屋子这边瞬间在人身上烧起。照顾法医单面猜测,也是生前死亡,那死者要么是醉的要么是吃了药。7,8岁孩子喝酒不现实,我会偏向吃有药物导致昏迷。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还要看顾法医”
萧折言说完,回到位置上坐下,打开本子,拿起笔望着走到前头的陈极
陈极将资料投到屏幕上,说:“死者陈杏36岁,姐姐王盼弟十二岁,弟弟王佳辉6岁。陈杏长沙省xx区xxx镇的,一年前因弟弟读书搬到这里。姐姐脑子有点问题,以前穷也没读书,就待在家里帮着陈杏卖东西搬货。她们一家和别人也没什么交集。仇人没有,好友也没有。而且她们家经常传来打闹声,一旦生意不好,王盼弟就会被打,见到她,都是满身的伤。今天,陈杏准备带着姐弟二人前往湖北找王维,所以关店很早。火烧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奇怪点就在没有喊声,邻居也是感觉到热才发现,所以我觉得萧队说的含有药物死亡是有可行性的。王维,他父亲还在赶来的路上,出去也没赚什么钱,坐的火车”
张滨滨举起手,众人看向他,他缓缓缩下手。许昌平啧了声,抬手拍他脑袋,训斥,“有什么就说”
张滨滨咽了咽口水,说:“家人都死了,还省钱啊?穷也不至于穷成…这样吧?…”
萧折言跟着说:“对,还有这几天也不是特别冷,死前开空调取暖?她们这种多加一床被子才对吧,而且干的好好的,王维也没赚钱,不回家去湖北我觉得这里头不对劲”
许昌平点点头,说:“还是要等顾法医的报告”又侧身对陈极道:“陈极再去问问周边邻居”
“好”陈极合上本子应下,起身推门走出去
韩源起身说:“陈杏家附近都是些小铺子,只有十米处,有一户门口有监控,但是画质很糊。白天,走走去去买东西的都是站在窗口和陈杏或者王盼弟说要什么东西,她们进去那。晚上8点12分关门,火是在10点03分出现的,汪队说的火源有几处,所以按这个,他杀可以成立。监控那边,技术人员要费些劲,可能还需要一天时间”
“嗯,去吧”许昌平点头,侧身,冷色盯着萧折言,没好气道:“下次再冲动就不是停职半个月那么简单。这次案子,你撞见先参与,结案后再算上”
萧折言站起身,泄了气,点头承受
江辜的非公道…行正义,他这辈子估计都不能用了
萧折言回到家,径直走到书房,推开门,没人。叉着腰疑惑地回看了眼客厅,眉头一皱,走到沙发前坐下。想到走的时候,江知了的表情,十分不对劲
门锁传来动静。萧折言站起身,两三步走到门前,扭动门把手
门打开,钥匙啪嗒声砸在地上。江知了愣神对上萧折言审判的目光,蹲下身捡起钥匙。他低着头看沾了泥巴的白帆布鞋,不说话
萧折言皱着眉头又猛地一松,再紧,看着他脸上的红印子。他咬紧后牙,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将人往里拉。门啪声关上。后面的人拽住他,萧折言回身,奇怪地看他
江知了抬起脑袋,眼睛红红地,眼眶里盛着泪水打转,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没换鞋子”
萧折言呼出口气,松了手。他俯身,伸手拉开鞋柜,拿出里面放着的粉兔子拖鞋,蹲下身抓住他往后缩的腿,手背青筋爆起。萧折言强制脱下他的鞋子,握着他脚腕塞进拖鞋里。他站起身,盯着江知了呆愣的眼睛,哼笑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