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夏槐躺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只能两只手在空中乱飞。
江郁洲听见响动,就赶紧坐起来查看情况。
“渴?”他刚才自己也是半梦半醒的状态,所以虽然听见夏槐说话,但并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只能凭着直觉去猜测。
幸好夏槐手上背上的针头已经被护士拔掉了,不然他刚才挥的这几下足够见血。
“热!”夏槐听见有人在自己身边,用脚蹬了蹬被子,直到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才重新闭上眼睛安然睡去。
江郁洲看一眼时间,离闹钟响还有几分钟而已。
又一次敲响护士值班室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年龄稍大的护士。
护士顶着黑眼圈问江郁洲,“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那语气仿佛在说,“你好,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江郁洲指着三号病房,说:“之前那个护士跟我说再观察两个小时,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给我朋友办出院。现在时间到了,我过来替他办一下手续。”
“床费医药费都缴了吧?”大半夜的,护士只想把事情赶紧干完去休息,她连讲话声音都懒懒的。
“交了。”江郁洲从兜里掏出发票。
“患者身份证。”护士一边翻找登记资料,一边伸手问江郁洲要证件。
江郁洲摇摇头,“他当时昏过去了,我也不知道他身份证在哪,所以用的我的身份证临时登记的。喏,给你。”
江郁洲双手把证件递上,站在一边等。
手续办理完成之后,夏槐还在睡。
江郁洲把他背在身上下楼又上楼也没能把他折腾醒。
刚好又回来这个屋子,江郁洲把夏槐给的钥匙物归原主。
轻轻合上门,夏槐一个人在屋里蒙头大睡,江郁洲则独自踏上了回家的路。
苏白大包小包买了好些江郁洲没见过的特产放到后备箱。
系上安全带,苏白转头问江郁洲:“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没什么事了,我把他安置回家睡觉了。”江郁洲关上车门,扯出安全带系好。
后知后觉,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问苏白要东西。“夏槐写的故事呢,既然你不用,就把它还给我吧。”
“在我行李箱里面,等到家了再给你。”苏□□神满满发动车子,“那我们出发喽!”
江郁洲坐在副驾驶,眼睛才睁了两分钟不到就合上了。
夏槐醒来时闻见自己身上的淡淡烟草味,他一脸困惑坐起身,看见自己在自己家更是一脸懵逼。
“我不是在喝酒吗?怎么会在家里醒来?难道是店老板把我送回来的?”
夏槐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衣服还是自己晚昨天晚上出门穿的那一套。
“没吐的到处都是,还好还好。应该没有太丢人。”夏槐抖了抖被子,确认被子也没有污染这才放下心来。
他的钥匙被好好的放在床头,门也有被完整地合上。
“这老板人还挺好的。”夏槐犹豫着要不要上门道个谢,想了想觉得很有必要。
他对自己喝酒这事有印象,但是对喝醉之后的事全部都没有记忆。
他滑动手机,寻找的支付记录,发现没有馆子的付款记录。
“看来是没有付钱了,那我必须得走一趟。”夏槐想到就立马行动,全然忘记了自己才刚刚醒酒。
他站起来的时候头有一点眩晕,不适感迫使他必须坐下来适应一会儿。
等眼前景物静止下来,夏槐才扶着床沿往卫生间走去……
去小馆子之前,夏槐特意绕了点路去花店买了一束鲜花。
他捧着花上门时还没有到饭点,老板忙着备菜没有功夫搭理他。
是娟子认出了夏槐,惊讶道:“是你呀!你没事就好。昨天可把我吓坏了。”
夏槐把花放在矮柜上,听见女生跟自己打招呼就以为是她送自己回家的,连事情前因后果都没有问,就鞠躬向娟子道谢:“非常昨感谢你昨天把我送回家,我今天来是付昨天的酒菜钱。”
“啊?”娟子用抹布挡住夏槐准备扫码的摄像头,纳闷极了。“昨天有人帮你付过钱了呀,而且送你回家的也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
娟子说着,眼睛看向备菜的老板。
夏槐被错误引导,继而以为送自己回家的是这位男老板,正想重新道谢,被老板的话噎了回去。
“那人好像说自己叫江什么洲来着。”老板插话道。
“江郁洲?”夏槐不可置信抢答。
“对对对,就叫江郁洲,我记得他,挺帅一帅哥的,车子看起来也不便宜。”娟子说,“他当时跟我们说他是你朋友,所以把你送医院去了,至于你怎么回的家,我们就不清楚了。”
“还去医院了?我怎么不知道?”夏槐抬起手,在手上找寻就医的痕迹。
果不其然,右手手背上有一个小小的针眼那么大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