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连同着江郁洲被一起捆了起来,苏白将绳子套在装置上,看上去双手只是轻轻一拉,一个瘫软的人就被轻松悬于空中。
绳结另一端也被系紧,苏白松手,江郁洲稳稳地停在半空。
视角不高也不低,轮椅离地也才十几二十厘米的样子。
江郁洲在轮椅上挣扎,挣得夏槐的心都在跟着颤。
江郁洲在演绎剧情被欺负成这样的时候看上去有种说不上来的破碎感。他悬着,夏槐的心也跟着悬在空中不得落地。
苏白推了一把轮椅,轮椅带着江郁洲在空中旋转,转到不能再转之时回转。苏白在这期间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抬头认真观察搭档的状态。
停下之后休息了几秒,江郁洲身上的绳子被一圈圈解开。
轮椅靠背背被苏白拖长,她扣开后板支起靠背,使原本用来坐的椅子变成了可以躺的床。
她接着把刹车打下,用小小的木块加以固定车轮让它死死定在原地。
江郁洲头往后一仰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苏白用双股绳子将江郁洲的双腿分开固定,腰则毫不留情地缚上好多圈。
她半跪半蹲以最终以一个单膝跪的姿势稳在江郁洲头侧,她伸手将靠背往回推了一点点,让江郁洲的脑袋刚刚好可以枕在自己腿上。
绳子从江郁洲脸上划过,落在眼睛上。
江郁洲被绑好之后睁开眼从绳缝里寻找夏槐的身影,看见夏槐还在心里就像吃了定心丸。
接下来的剧情接着预定的轨迹前进,一路走到音乐结束。
江郁洲被放开的时候,身上不出意外又布满了一条条的红痕。
“休息一会再走吧。”结束后苏白照旧动手收道具。
江郁洲想起身帮忙被夏槐抢先一步,“你去休息,我来。”
夏槐一边收东西,一边和苏白闲聊。
“刚才的剧情还是你和你女朋友的故事?”夏槐不加掩饰直接问。
苏白不逃避,“故事是,但是情节夸张了点。”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还要伤害对方呢?”夏槐问。
苏白笑了笑回答:“可能是不想对方离开吧。”
夏槐似懂非懂点点头,帮苏白把最大最难拆的装置一并拆掉。
临分别的时候,苏白同夏槐说悄悄话。
“实话实说,剧情底本是我前任写的,之前还以为有复合的可能就没想着换剧情,这会儿我确定我俩没有复合的可能,所以能不能帮帮忙,帮我构思一个新剧情。”
“为什么找我?”夏槐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写剧情底本这种东西。“我没写过东西。”
“没事的,你试试看嘛。”苏白凑到夏槐耳边。“我看得出来你很在意淼淼,你可以写写你们的故事给我参考参考。我不要多么精巧的故事构思,我只需要一个能打动人的故事底本。至于完整的故事,只要你给我骨架我能会让它长出血肉。”
“那……我试试看……不保证能写出来。”夏槐不轻易承诺,只想尽量帮忙。这事和江郁洲有关,夏槐想参与进来,和他多一点联系。
练习的时候,非承重的部分绳子苏白是收着力气捆的。到夏槐家的时候江郁洲脖子和脸上的红痕已经褪去,只剩躯干的痕迹被衣服遮住。
夏槐见痕迹淡了放心喊江郁洲早点洗漱。
他趁江郁洲洗澡的空拿起纸笔,在本子上写写划划。
夏槐不擅长写,他读书时作文都是考抄阅读理解凑字数,挤牙膏一样挤满八百字上交。
可他不想辜负苏白的期待,他明白演出剧情是苏白过去经历放大重现。以前江郁洲说过,哪怕只被猥亵过那么一次也是千千万万次梦魇。苏白哪怕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既然提出来更换演出剧情那就代表她想和过去切割。
为了找灵感,夏槐打开尘封多年的记忆。
江郁洲日记的照片清晰如昨日,夏槐品尝着江郁洲的经历,把自己代入到日记字里行间里。
恐惧、无法逃脱、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