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俞晚晚中考的时间,俞真真每天晚上都要往俞家跑,他还跟乔善琰说好了这几天都要住在那边,像面临什么重要严肃的大事一样紧迫担忧着。
许香荷平日要上班忙,有时顾不上俞晚晚,俞真真就主动说他来帮忙照顾,每天给她做饭,晚上还会和她聊天调解心情,回到房间脑子里还想着俞晚晚的事,担心她的未来,很晚才能睡着,白天又要早早起来准备早餐,然后把衣服洗一下。
明明他不是考试的人,请假也没有上班,却也跟着憔悴起来,还忙得不行,俞晚晚去学校后不久他就要去菜市场买菜,回去熬好汤等妹妹回家。
考试的那几天,俞真真在考场外面陪考,头顶的太阳太大,几乎要把人晒干,他躲在阴凉的区域,却仍旧感觉浑身热腾腾的在冒汗,整个人都快蒸发掉了,而为了不被晒黑,俞真真又穿着长袖带着口罩帽子,连喘气都困难。
第一天俞真真的体力就快耗尽,却仍咬牙坚持着,想着俞晚晚出来后第一时间看到他还要挤到前面去,许香荷也来了,等人出来后先一步拉住俞晚晚问东问西,神色关切。
俞真真被遗忘在一边,跟在他们身后准备离开,猝不及防被人撞了下,头晕目眩就要摔倒,一双手将他扶住,抬头发现是乔善琰:“你怎么来了?”
他刚开口才注意到自己声音有多沙哑。
乔善琰先带他到了旁边的空地,让他靠在身上喂他喝了水,目光落在愈来愈远的母女上,听到他的话回答:“来看看你,累坏了吧。”
俞真真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感到浑身放松下来,想起来还没问俞晚晚怎么样,忙拉着她走,追上前面的人。
乔善琰只是来看看俞真真,连俞家门都没进就回去了,留了句明天再来找他。俞真真心里失落,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到俞晚晚身上,关心她的情绪。
夜里躺在床上,俞真真睡不安稳,想念起alpha的怀抱来,尤其是今天见了她一面,她却没和他多说几句就走了,俞真真不禁吐槽了句她都没有问自己怎么样。
说实话,他许久没有一个人睡过了,前几天想着俞晚晚的事,现在变成想乔善琰,他们结婚在一起有段时间,俞真真也习惯和她的相处,分开难免心情不愉。不过对方说了明天还来找他,俞真真很快闭上眼睛期待着。
第二天乔善琰来得更早,陪俞真真一起在外面等着,她见omega体弱,还给他喂了糖含在嘴里,问了句:“你妈怎么没来?”
俞真真含糊着说:“她迟点再送饭过来。”
乔善琰嗯了声没说什么。
有她在,俞真真不再那么孤单,有了聊天的对象,搂着她的手靠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啊琰你真好,愿意陪我。”
乔善琰说:“那你听话吗?”
“你怎么说这个,我当然听话啊。”
乔善琰接着道:“等你妹妹中考完,就不关你的事了吧。”
俞真真思考着:“她考上了高中,应该不用我管了。”
闻言乔善琰不免在心里祈祷着,俞晚晚能考个好成绩,以后读她的书,再也不用俞真真往这边跑了,她说了句好。
最后一天,乔善琰依旧来了,只是中途俞真真想起有东西落在家里了想返回去拿,乔善琰不想看他来回折腾就说帮他拿,去了俞家一趟。
她到楼下时,看见树下有个牌桌,许香荷正悠闲地和人打着牌,说笑的声音传过来,有人好奇说:“我记得你那个女儿中考是吧,不用你去陪考啊?”
许香荷笑道:“真真在看着呢,我过会儿去。”
那人感叹:“真真这孩子真是孝顺,结了婚还想着你总提着东西往你这边跑,我家的就是过年才见一次呢。”
“好歹是亲妈,叫他回来呗,总不能有了alpha忘了妈吧。”许香荷道,“孩子是要管要教的,不然就不听话……真真能有多孝顺,不让我操心就不错了,前段时间又换了工作。”
“这年头换工作正常,你上次不是还说他每个月都把工资给你,这还不孝顺?要我说香荷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儿子养着,等女儿长大就是她养,多好的事啊对吧?”
许香荷不耐烦说:“话是这么说,还不是要我出去上班,真真能有多大用……”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妈,到你去看着了。”
许香荷没想到乔善琰会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脸上带了点尴尬,胡乱应了声起身和姐妹告别,笑着冲乔善琰道:“真真累了是吗,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怎么还特地跑回来了。”
她心里责怪埋怨着乔善琰不合时宜的出现,而且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们刚才的话,谁知道俞真真和他的alpha相处是什么样?有没有让她知道和同意。
乔善琰没什么表情,说是要拿东西,两人上楼拿完才过去考场门口。
俞真真正无聊地发呆,乔善琰走过去摸摸他的头说让他回去休息,俞真真看见她后面的许香荷,意外她这么早就来了。
他摇头说:“不用了,晚晚就快考完了。”
许香荷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十分体谅道:“真真这几天辛苦你了,待会儿晚晚考完再去吃饭吧,也让你吃点好的,你看都瘦了。”
俞真真立马露出笑容:“好啊,妈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