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善琰忍着才没把背上的omega扔出去,俞真真得寸进尺,含住她耳朵舔了下,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那你跟我结婚,你也贱。”
要不是一个月前意外的一夜情,乔善琰不至于招惹上这样的omega,她性格还很较真古板,认为标记了他就必须要娶他,俞真真一开始不愿意结,她还追到人家里去。这样说的话,她也是贱。
乔善琰背着他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回到租的房子,那是栋破旧的居民楼,不在拆迁的氛围内,因为租金便宜乔善琰一直住这儿,共有七楼,他们住在四楼,没有电梯只能走上去。
原本楼梯是有个声控灯的,但最近坏了,没人愿意出钱修,跟房东说她也总是推辞,就没人理了,上楼时乔善琰都会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以防摔倒。
每次走楼梯俞真真都要埋怨这里落后,即使他之前住的家里也没有电梯,但他看这里处处不顺眼,总要吐槽。
乔善琰从不理他。
上到四楼,门把手上挂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馄饨,住在他们对门的是个男beta,他是在附近菜市场卖馄饨的,每天有卖不完的都会给乔善琰家,挂在门口等人回来拿,他们不怎么碰面。
拿了馄饨进去关上门,这是个一室一厅的屋子,装饰简陋,没什么家具,右边有个厨房还特别小,厨房后边是个小阳台用来晾衣服的,俞真真搬过来之后总嫌弃这里的格局,厨房的油烟味全跑去衣服上了,害得他衣服臭臭的,别的omega都不敢靠近他,他于是老跟乔善琰念叨想搬家的事。
这里哪哪都小,客厅小厨房小厕所小睡觉的地方更小,两个人常常要挤在一起,现在还不到冷的时候晚上特别难捱,俞真真总睡不好,还会做噩梦。
乔善琰其实早就想过搬家,她是刚毕业实习时住进这的,觉得租金少划算,后来工作几年她没别的花销存了点钱,差不多快十万,想换个好点的地方,或者再存多两年买个小点价格便宜的房子,有了房子再娶个她喜欢的omega,这就是她的想法了。
但钱还没存好就先要娶俞真真了。
她去过他家,他那个妈张口就要十几万的钱办婚礼,后来见她实在拿不出那么多才改口有多少要多少,她把钱用来娶他自己身上就不剩什么了,后面婚礼也没办,去领完证就算是结婚了。
俞真真说的一个月没吃几次肉是真的,她现在没什么钱,要省着花,跟他保证过等发工资就带他去吃好吃的,之后也会努力存钱。俞真真说的饿瘦了是假的,因为乔善琰背他的时候他的大腿和屁股还是肉肉的,就腰细而已,但他的腰一直都细又不是来了她这饿成这样的。
一到家,俞真真就脱了鞋子,光着脚径直走进厕所开水洗澡,乔善琰把他的鞋子放好,将对门给的馄饨放到碗里,俞真真等会洗完澡出来要吃,反正她已经吃过晚饭了。
然后她回到房间拿俞真真出来要穿的衣服,他每次都不拿,要一直喊乔善琰的名字帮他拿,那声音吵死了,所以还是提前帮他拿好。
俞真真折腾许久终于洗完澡,从门边伸出细细的手臂,拿到衣服才套在身上,带着滴着水的长发走出来,他嫌弃全是酒味所以每天都要洗头才行,乔善琰任劳任怨地拿着吹风机在他身后帮他吹,他的头发摸起来手感很好,没有半点粗糙,吹完他还要涂护发油,涂完头发上面带着淡淡的香气。
馄饨早就冷了,俞真真用胳膊撞了撞她:“啊琰你喂我吃,我手脏。”
他张开嘴,粉嫩的舌尖藏在里面,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对方迟迟没有喂他,俞真真睁开闭着的眼,发现她拿着衣服去了厕所,他只好自己洗干净手再吃。
晚上躺在床上睡觉,俞真真总觉得肚子不舒服,在床上动来动去,乔善琰转头看了看他,俞真真十分郁闷道:“他的馄饨肯定有问题,我下次再也不要吃了!”
乔善琰淡淡道:“说不定是你喝了太多酒。”
俞真真反驳:“我就喝了一点点而已,那个老板非要喂我嘛……”他还没说完对方就翻过身不理他,俞真真伸手戳了戳她的后背,“你那么小气干嘛,我又没说用嘴喂,我只亲过你好不好!我的初吻都给你了。”
“我要睡了,别吵我。”alpha让他安静点。
俞真真还是不舒服,就像肚子里有虫子在爬似的,他开始骂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对门,他一眼看出来那个beta喜欢乔善琰她没发现而已,要不然怎么天天都给她送馄饨,又不送别人,然后beta发现馄饨被他吃了就故意下毒想害他,这样对方就能和乔善琰在一起了。
他越想越是这样,都怪乔善琰!人看着老实结果还背着他偷偷勾搭beta,害得他半夜都睡不了觉,嫁给她之后他就没有过好事。
俞真真最后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去了厕所。
乔善琰见他一直乱动弄得她也睡不好,正要说什么omega就上厕所去了,她原本想着等人回来一起睡,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声响,她工作了一天又背着人走了那么远的路也累了,昏昏欲睡时听见那边传来砰的一声响,还有俞真真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