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木吓得话也说不出来,掌心的冷汗让他撑在地上的手直打滑。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只明白,自己好不容易离开了白家,却又被一只更恐怖的怪物缠上了。
黑影在接触到应青木后,动作变快了不少,哪怕脸上没有五官,也能看出它的贪婪,恨不得将应青木生吞活剥。
应青木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双腿消失在黑暗里,他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触觉,就在那黑影蔓延至腰际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木木,怎么不向老公求救呢?”
应青木压在胸口的哭声终于释放了出来,他呜呜地叫喊着,说出的话很含糊,但可以听出来他的恐惧与煎熬。
白烬暗自叹了口气,好像很无奈道:“下次,还偷跑吗?”
像是在等他的回答,黑影吞噬的速度变缓了一点,但并没有停止。
应青木原以为白烬是来救自己的,但是察觉到黑影还在往上,他连连点头,眼泪都甩成了珠帘。
“不偷跑!我听话!你让它走,让它走——!”
白烬在他的身边现身,应青木甚至都没看见他是如何出现,就听见刚才的黑影发出惨叫声,如同消失在太阳下的吸血鬼,很快化成了灰烬。
应青木惊惶未定,看着终于明亮的窗户,整个人吓傻了一般。
白烬在他的身边蹲下,脸上隐隐有些疲态。
“木木,你太不乖了,背着我跑出来,还招惹上这么恶心的东西。”
应青木四肢僵硬,半天站不起来,只能愣愣地看着白烬。
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甚至有一颗没来得及流出来,从脸颊旁滚落,刚好被白烬接住。
白烬把人打横抱起,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等应青木看见白家熟悉的建筑,他慌了神,明明自己跑出那么远,却轻易被带回来了。
他缩在白烬的怀中,白烬越沉默,他就越害怕,直到后面开始轻轻发抖。
白烬在他的脑袋上方轻笑了一声:“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他把应青木抱进了二人住的房间里,门在白烬的身后关上,应青木听见轻扣上去的声音,脸色一白,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神经如今又绷紧了。
他捏住了白烬的衣角,仰头看他,神色惊惶:“阿烬……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烬没有说话,把他放在了床上,脱去应青木已经有些湿掉的袜子,又抬头看向他身上穿的衣服。
白烬的眉眼弯了弯,说:“木木这是穿了哪家野男人的衣服,真丑。”
应青木浑身一抖,他连忙脱下身上的外套,说:“我的衣服……破了,我不是故意的……”
白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应青木抖着手,捏住了内衬的衣领,脱下来时,白烬站起了身,换了个角度之后,应青木只觉得更加压抑。
他的喉咙发紧,感觉浑身的肌肉都被白烬的目光锁死了。
他想哭,却万万不敢放肆出声,只好压着嗓子,一下一下地抽噎,白烬只能听见几声没藏住的泣音。
应青木的动作还在继续,直到白烬满意为止。
翠色的绿藤缠绕上脆弱的花柱,应青木终于忍不住了,缩着肩膀哭泣。
这一幕极尽脆弱,惹人怜爱,白烬眼底欲.色闪过,托起应青木的下巴,丝毫没有在意眼前这人今天一天经历过多少惊吓。
“哭得真可怜,如果不是你跑,你会遇上那玩意?”
白烬把他一下摁进被子里,手底下的人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修长的手指圈着应青木的后脖颈,指尖用力,听见喉咙中发出的哀鸣,他才卸去力气。
应青木的呼吸有些喘不过来,他哀哀地哭着,可惜背后的人没有丝毫的怜悯,从自己偷跑,到穿着别人的衣服被他发现,一桩桩一件件地细数着。
“趁我不在家就跑了,怎么,家里让你待得很难受?”
“不知道找哪个野男人要的衣服,木木,你是小叫花子吗?衣服里还有钱,看来那个男人对你很不错啊?”
“小叫花子,来,看着我。”白烬不顾应青木的反抗,掐着他的下巴就往后拧,直到自己能够看见应青木的眼睛,“我给你的钱不够花,需要你去借别人的?”
白烬知道应青木最在意什么,于是就丝毫不顾忌地扯下应青木的脸面,往死里踩踏。
应青木本就不是会开口麻烦陌生人的人,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根本就不会开口向魏若熙借这笔钱。
可是钱还没花出去,人就被逮住了,还是在那么狼狈的情况下。
应青木哭得胸口一抽一抽,氧气的不足让他脸颊和脖颈通红一片,急促的抽噎声让白烬越来越兴奋,甚至连瞳孔都开始扩大。
白烬强忍住内心癫狂的冲动,大掌覆在应青木又热又软的脸上,低头吻下。
这个吻堪称粗暴,软.舌被强硬地拉扯出来,几番纠缠之后,应青木只能失神地敞着唇舌,从白烬的视角看去,甚至能看见红肿的舌尖落在贝齿之上。
“木木,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和我之间,本就密不可分,可是你如今却想天南海北各不相干,简直痴心妄想。”
“你就该和我一样,沉溺在这无尽的囚牢中,不见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