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顿了顿,不甘不愿道:【存在世界和规则约束,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但是我可以给你提示。】
容暄和道:“讲。”
【萧麟夜。】
青年有些惊讶地睁大眼。
容吕的日记里写过内事不决找小夜,他当时并未细想,还以为是师门哪位师兄师姐。
如今看来,小夜难道是萧麟夜?
容暄和沉思着摸了摸怀里。
虽然不知道萧麟夜知道什么苏问川都不知道的内情,但是光看他的身份……也许真的有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回了师门一趟,又因琥珀光的事,差点忘了他还收着枚鬼王令。
令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小,乍看流丽低调,细看才能发现其上花纹皆由大大小小的骷髅组成,令牌正中间是一双深深凹陷的眼眶,黑光幽深,像在与他对视。
这可是在苍嶷山,就算有鬼,应该也上不来吧?
容暄和深吸一口气,正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忽然听见熟悉的脚步从门外传来。
他吓得连忙将那枚黑玉令牌塞回怀中,手忙脚乱地摆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苏问川转过屏风,见他坐在窗边发呆,道:“在此作甚?”
闻言,容暄和微微回首,轻声道:“无甚,只是在想,秋天是不是要来了。”
连日不得出门,青年身上的衣衫简素许多,仅着一件素白里衣,外面披着莲红衫子,身姿清瘦慵斜,长长乌发随意绾在脑后,面颊苍白,唯有嘴唇含一点血色。
苏问川垂眸看着他,低声问:“不开心?”
容暄和别过眼去,顺势叹了口气:“每日只能在主殿走动,又怎么会开心?”
男人沉默几息,见他始终面色怏怏,眼睫低垂,到底还是松了口。
“山下不日有秋集,我让春生陪你下山看看,如何?”
青年悄悄抬眼,分了一点余光给他:“你不陪我去?你有偶像包袱?”
这人巴不得天天都跟他在一块,怎的突然反常了?
苏问川听不懂什么是偶像包袱,但也大概猜到不是什么好词,叹气道:“我来便是想告诉你,我明日出门访友寻药,如无意外,待我回来便能暂时解决你的枯脉沉疴。”
听到跟他的经脉相关,容暄和终于来了精神:“怎么解决?”
难道他也能修炼了?
苏问川抬眸,吐出一句惊天之语:“与我双修。”
“……咳!”
容暄和猛地呛了一下。
他惊恐地抬起头,怎么就要双修了!
见他不解,苏问川解释道:“届时我会进入你的经脉,助你舒缓暗伤,修复沉疴。”
……进入的不止是经脉吧!
容暄和咳得面色通红,提高了声音:“现在不是同样能进入经脉吗?”
“这不一样。”
苏问川面色如常,颇有几分义正言辞:“如今只是蜻蜓点水,不过表面功夫,若要修复沉疴,需沉入一肌一厘,全神贯注,不可有一丝气泄。唯有双修之法可使你我气息交融,完整运气于双身。”
青年脸颊发烫,支支吾吾道:“我、我才不信。”
虽然说被带回来那天,他就想过会发生这种事,但随着苏问川待他越来越好,他之前做好的心理准备反倒被逐渐消磨殆尽,浑然不觉正被温水煮青蛙,一朝水沸才惊觉无处可逃。
容暄和瞬间坐立难安,感觉自己的屁股即将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