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温寒起身,准备去厨房:“我给你煮。”
“我要吃奶油味的。”
慕胭凝勾住傅温寒的尾指,撒娇般提着要求,“要溏心蛋,加火腿和芝士。”
“没问题。”
他去厨房煮火鸡面,她装作脚步虚浮跟在他后面,没走几步,他转过身来:“你喝多了,小心走不稳摔跤,就在卧室等着吧,我做好了面给你端过来。”
她摇头像拨浪鼓:“我就要在你身边。”
他能怎么办,当然是宠着。
“那我抱你过去。”
话音落地,慕胭凝双脚离地,重心转移到傅温寒怀里,她攀着傅温寒的后脖颈:“我要拿瓶冰汽水,醒醒酒。”
“我给你煮醒酒汤。”
她像蛮横不讲理的小孩子:“不嘛,我就要喝冰汽水。”
傅温寒心有担忧:“你刚喝完酒,现在又喝冰汽水,小心胃不舒服,而且你生理期快来了。”
她讨价还价:“那我少喝点,就两口。”
“行。”他让步。
抱着她来到冰箱跟前,她打开冰箱,视线第一注意到的不是冰汽水,而是整整齐齐放在冰箱隔层的饺子。
傅温寒主动说:“这两天我要加班,估计没什么时间给你做饭,今天多包了些虾饺冻着,你想吃了随时煮。”
她不吝啬奖励,转头就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勤劳小狗!真乖。”
看着她拿了瓶冰汽水,他将她放到餐厅的桌子上,为她拧开瓶盖:“说好了,就两口。”
“嗯嗯!”
眼看她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冰汽水,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傅温寒叫她全名:“慕胭凝,你再敢多喝一口,今晚我就睡客房。”
这招很管用,她马上停下来,小声抱怨不满:“哼,威胁谁呢。”
慕斯和鹦鹉都跑到厨房来,慕斯跳到慕胭凝怀里,鹦鹉踩在慕胭凝肩膀上,拍了拍翅膀,整理自己华丽的羽毛。
“我们好像还没给新成员起名字呢。”
“你有什么好想法吗?”傅温寒将取名大权交给她。
她绞尽脑汁几秒钟:“慕斯和我姓,那鹦鹉就和你姓,叫‘傅有’怎么样?谐音富有,越富越有。”
傅温寒点头称赞:“好,名字寓意很不错,就叫傅有。”
傅有在慕胭凝肩头玩累了,拍拍翅膀飞到慕斯背上,在它蓬松的毛发上站岗,慕斯似乎还挺享受,任由傅有在它身上玩耍。
面煮好了,按照她的要求,芝士铺满面层,两根火腿炸过,更加酥脆,溏心蛋卧在中间,卖相好到可以原地开店。
她眼里的光点亮晶晶:“你只给我煮了?你不吃吗?”
傅温寒坐在她对面,单手支腮,目光紧绕她身上:“煮的量多,你肯定吃不完,我知道你的饭量,你吃不完了我再吃。”
“干嘛吃我剩下的,你去拿个碗,我给你分一半好了。”
“我给你洗衣服之前都要顶级过肺一下,你吃的饭我也要顶级过胃。”
他就是个疯子,没几个人能懂他偏执的爱意。
慕胭凝低声骂:“变态。”
他认领这个爱称,瞧着她吃面的模样,明明是很幸福的画面,他心里却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患得患失感。
以前,他依靠身体充当留住她的筹码,奉献了自己能给出的所有,当时他正值青春时期,脾气差,爱意明晃晃。
今时今日,她已经非常熟悉他的条件,新鲜感不再,她会不会觉得腻了?
失去最后的底牌,他的无助茫然被放大,因为太在意她,所以害怕她再次离开。
他承受不了再失去她一次的代价,表面对她身边的年轻男生不在意,实际心里都嫉妒得发狂了。
安全感约等于无,好在他总算拥有了可以吃醋的身份。
等她吃饱,傅温寒才开口:“宝宝,今天送你回来的那个助理,和你关系很好吗?”
她知道她的策略奏效,看到他隐忍的模样,好想知道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还行吧。”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提前去接你,好不好?”
傅温寒恳求,语气里尽是担心被抛弃的恐惧,“我保证不会打扰你。”
她点头应允,温声缓缓:“好,我知道了,下次会这么做的。”
他放心些许,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占有欲别太强,会吓到她的。
“傅温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