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剧痛将男人撕裂。但柯林达那如铁钳般的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没让一丝呜咽漏出。

“差点放跑一个啊，艾莉娜。”

柯林达甩去刃上的血珠，目光越过洞开的大门，投向店内那宛若炼狱的惨状。

“行了行了，晚点我会好好报答你的。外面那群老鼠清理干净了吗？”

艾莉娜冷漠地瞥了一眼脚下昏死过去的男人，抬起大衣袖口，抹去溅在脸上的血迹。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早已寻不到在骑士学院时残存的纯真。此刻盘踞其中的，只有冰冷而压倒性的杀机。

“自然是一个没落。我的暗卫早把他们捆成粽子扔在后巷了。不过，这边的动静太大。肯定已经有不怕死的虫子跑去向卫兵报信了。没时间耗了。”

柯林达揪住那失去单耳、正不断痉挛的男人的衣领，像拖拽死狗一般，粗暴地将他拽进店内。

曾经被烘焙茶香浸透的空间，如今已被刺鼻的血腥与浓稠的死亡气息彻底吞噬。

艾莉娜与柯林达并肩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包间地板上痛苦哀嚎的断臂男。

两人的衣衫被大量污血染成黑红，宛如两头刚刚撕裂地狱大门、踏足人间的恶魔。

艾莉娜的手中，死死攥着那沓由男人亲手递上的、刻满莉莉丝绝望印记的羊皮纸。

“听着。如果还想留着你那条贱命，就把你们组织的据点位置，一字不差地吐出来。”

艾莉娜的声线平仄如水，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却比极地的坚冰还要刺骨。

柯林达也极具默契地逼近，将那把还在滴血的尖刀，抵在男人的左眼球前，压低了嗓音附和。

“五秒钟内，如果我听不到满意的答案。下一秒，这把刀就会挖出你的眼珠，在你的脑子里狠狠搅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