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感受自己的状态和困意,朝他摇头,“不困。”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有点像要睡觉的时候,但是我不困。”
江瑾松了口气,调整好姿势,“不困就好。”
紧接着,他开始自给自足。
江瑾的身材是偏瘦的,但仍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动作间肌肉轮廓显得更加清楚。
视线向下,你看见他撑在你腹部的手,想起他刚才捏你,虽然你也捏回去了,但你内心小小的报复欲仍旧在作祟。
你牵起他的手,在他疑惑的目光和放慢的动作中,捏了两下,一下轻,一下重。
并且是第一次轻,第二次重。
江瑾彻底停下自己的动作,俯身问你,“怎么了?”
你撇过头,但很快又转回来盯着他,“你刚刚捏我的手,我也要捏回来。”
江瑾没有刻意去忍住笑意,他直起身,带着喘息意味地笑了两下,便又继续自己的动作了。
在他笑那两下时,你感觉自己刚好被夹了两下,又想去捏他,但想着,万一他又停下来,然后又笑你,这样无限循环怎么办?
至于你发呆的问题,你感觉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治疗效果又一瞬间回到原点,你的注意力越来越不集中。
但你觉得人这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任务进度的原因,你真的快要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江瑾了。
即便你很努力地想要集中注意力,也像个睡眠严重缺乏还刚好感冒,吃了感冒药还得努力听课的高三学生一样,你根本控制不了那种睡意,但和他们一样,你同样在挣扎。
你是被舔吻给唤醒的。
有些人就算在思考,也会对周围的环境保持一定的关注度,而且大脑思考的速度很快,并不会占用太多时间,很多时候基本上就是一瞬间的事。
但你并不在“有些人”这个行列中,至少现在的你不是。
江瑾的动作很轻柔,只是浅浅触碰你的嘴唇,他的声音很是模糊,像是不想让你听见,但又渴望你听见那样,“怎么这种时候还是会发呆。”
热意从嘴唇蔓延,你的脸已经被烧红了,你想狡辩,但你无可辩驳,你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身体都是分开的。
你真的快要回到现实世界了。
“对不起,”你这样说,搂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我不是故意的。”
江瑾一愣,没想到你会这么说,随后怜爱地摸了摸你略微汗湿的头发,让它们不会遮住你的眼睛,“这有什么……”
其实说起来,在此刻,他也很喜欢你的这副模样。
眼神似乎失焦,唇瓣微张,在肌肤相触之间,他能听到你因为肢体接触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喘气声。
他心里不愿把这当做发呆,而更愿意将其视作——
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