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小圆圆的球，一些夹子和小棒。

这是你认知范围里，勉强能够接受的，其他的要么过于猎奇，要么你根本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些可以吗？”你的意思是，这些够了吗，这些你能够接受或者说承受吗，要是不行的话，那你也不行了，因为其他的你接受不了，你感觉这是会死人的。

但这些玩具既然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你在操纵游戏的过程中，江瑾是试过的。

毕竟买回来就得试试嘛。

虽然你当时光看文字表述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但无一例外，江瑾从这些玩具上活着下了床。

所以他误解了你的意思，他以为你是想玩更大的，“这些都可以，其他的也都可以，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

模糊的记忆中那些飞速闪过的文字浮现在你脑海，虽然看不清，但其中大概的意思你仍能回忆起来。

江瑾当时并不好过。

你把目光放在那根细小的晶莹小棒上，你想起江瑾似乎肾虚得厉害，释放多了肯定对身体不好，用这个的话，可以借助外力，强行让他无法释放。

这是为他的健康着想，但如果真的是为他的健康着想，那这些东西你应该全部销毁，一个都不用，并且停止一切与这方面有关的行为。

于是，江瑾眼睁睁看着你拿起那根小棒，又放回去，最后把他们收拢在手里，一一放回柜子里的原处。

“如果你想玩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去游乐场办一张终身会员卡，这样如果你想的话，你甚至可以天天去玩。”

江瑾在沉默中抱住你，你也回抱住他。

你觉得他应该有点难过，毕竟他现在的这种状态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在你二周目一天又一天的选项锁定中造就的。

你想玩，于是他变成这样；你不想玩，于是强行让他戒掉。

你自以为是对他的好，真的是对他好吗？

他需要这些吗？或许需要，或许他自己也在痛苦于自己的身体，但如果他不需要呢，如果他乐在其中呢？

拥抱是在安慰江瑾，也是在安慰你自己。

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在玩一个游戏，你从没想到自己会穿越到游戏中，从没想到二次元的纸片人会真实的出现在你面前。

“对不起……”你的声音很轻，轻到你自己都只感觉是动了动嘴皮子，声音一点都没发出来。

你不知道过去多久，可能是十多秒，也可能是小几分钟，江瑾松开手。

在你的注视下，他捧住你的脸，飞快地在你嘴唇上亲了一下。

你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样的触感，是什么样的温度，只是觉得自己的嘴唇被轻轻压了一下，其他什么有。

但对将近来说，这一触即离的亲吻却让他的身体起了猛烈的反应。

他双手搭在你的肩膀，低下头，大口大口喘息。

你能感受到他的手指想要用力，想要用力抓住什么来抵御身体的反应，但最终，没有任何痛楚传来，你的肩膀只感受到了他的颤抖。

等到江瑾的颤抖终于停下，他也恢复了正常的呼吸。

他的眼周很红，眼眶里甚至有莹润的水珠出现，但他眨了几下眼睛后，却没有泪水掉下来。

你好奇地伸手摸他的眼睛，却奇异地感受到一点湿意。

江瑾的眼神极为认真，他示意你往下看，与此同时，他跟你说：

“我没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