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误会,你的裤子湿了并不是你自己释放了,而是江瑾没忍住释放在你的裤子上。
你低头看着斑驳的,湿掉一块的裤子,表情一言难尽。
你又看看江瑾,觉得他的身体真的是虚弱到一种程度了,你绝不承认他会这样完完全全是由你造成的。
你不好意思。
这根本不是肾虚的问题了,这已经是肾已经完全固不住精的问题了。
这合理吗?
好像也挺合理的。
毕竟那些选项还是太过于变态了。
而你在他释放时下意识后退的一步刚好给他留够了空间。
你看见他直挺挺的,就这么跪在了地上,腰似乎也直不起来的样子,弓着腰边喘息还边给你道歉,说他不是故意的,他没有想弄脏你的裤子,是他自己没有控制住。
你的额角突突直跳,不是因为他的道歉,而是因为他就这么跪在地上了。
虽然这个卫生间看起来很干净,但到底是公共卫生间,谁知道这里的地面曾经踩过多少人的鞋,有些有留下过什么奇怪的液体。
你越想越是难受,急忙上前拽住江瑾的手臂,把他扶起来后,你将就着江瑾刚才脱下的裤子还没有湿的那块地方垫在马桶盖上,扶着他坐好。
你估计他一时半会好不了,便张开嘴叭叭地跟他絮叨着这个卫生间看起开干净,实际干不干净你们也不知道,你让他下次不要突然跪在这种地方,说他要是实在站不住,可以靠着你巴拉巴拉之类的。
你以为他的失神还没过去,这么说其实更是说给你自己听,用来转移注意力。
所以冷不丁听到他的回复,你还吓了一跳。
他说:“我怕我忍不住,又把你弄脏了。”
你沉默了。
其实你下意识地想回复一句没事,但你说不出来,因为你觉得这有事。
你的大脑久违地转动得快了些。
所以他可能是知道你不喜欢这些,所以才会就那样跪在地上了吧。
是这样吗?
你沉默着用身上仅剩的纸巾擦了擦裤子上的湿痕。
没有给他擦是因为你还能动,你需要出去买一些纸巾湿巾,你不想顶着那样的裤子出去买东西。
“我去买湿巾,你再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你脱下外套,搭在了江瑾的大腿上,帮他遮得严严实实,这样就算开门的瞬间有其他人进来,也不会看到什么隐私的东西。
至于别人在开门的瞬间发现一个隔间里有两个人——你拒绝去想他们会怎么想。
“我很快就回来。”你这样说着,打开一个小小的门缝,钻了出去。
幸好旁边不远处就有一家便利店,你迅速买好湿巾,还买了一瓶水。
出来后又在一家店里估摸着江瑾的尺码买了几条内裤。
边往回走的时候,你边翻看着,觉得没什么遗漏。
你走进卫生间,在江瑾所在的隔间门前敲了敲,“我回来了。”
一阵窸窣声过后,门被打开,但现在,你不准备再进去了,只是把买好的东西从门缝里递给他。
“你自己收拾一下可以吗?我就在外面,还有需要的话你喊我,我会听到的,或者给我发消息。”说完,江瑾接过你手中的东西,你也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