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不能自戳双目。
游戏里单单只是描述,就算写得再详细也没什么,更何况你基本不看。但这些事物一旦放到眼前,那冲击力简直可以用“非同一般”来形容。
你感觉自己要晕倒了。
你脚步不稳,略微晃了两下。
但江瑾上前一步,扶住你的肩膀,这下好了,连假装晕倒都不可以了。
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这么贴心啊,你欲哭无泪。
你偏过头看江瑾,希望他能明白你的意思,但他不仅没明白,反而把问题拖着往另外一个方向狂奔。
他问:“你想玩哪一个?”
你哪一个都不想玩,你闭了闭眼,思索到底该怎么说才能显得不那么突兀。
前面提到过,江瑾的房间只比你的房间多了一个柜子和一张床垫,其他的几乎完全一致。
所以你强行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那张勉强可以入睡的床上,你想到了很好的理由。
而且说实在的,这个房间真的太有性缩力了,连个枕头被子都没有,并且你对这种事也算不上热衷。
你想好了理由,就差江瑾开口问你了。
你再次转头看向江瑾,朝他眨两下眼睛,希望他能懂你。
人的审美是多样的,每个人的喜好也不同。你很有自知之明,你知道自己的脸根本算不上能够统一审美,但应该也不算太差吧。
就当是看在这张脸,这张应该还算不错的脸的份上,江瑾应该不会太为难你吧?
果不其然,他凑近你,仔细观察你的脸,你浑不在意地也把自己的脸往他面前凑。
就这样,你任由他瞧你的脸,瞧高兴了说不定就忘了所谓的正事了呢?
但你失算了。
他没有说,“那我们不玩了吧”,或者“你想做点其他的什么吗”,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话。
他问你:“是不是不高兴,怎么又掉眼泪了?”
你愣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脖子都有些僵硬。你抬起右手,眨巴两下眼睛,在自己的眼角和眼尾都摸了一遍。
你仔细感受着,可你的手指干干的,没有一丝湿润的痕迹,刚才眨眼的时候也没有液体掉下来。
你被晃了。
“你骗我。”你对他说,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满,他怎么能骗人呢?
“我没有。”他这样回复,用力攥了攥自己的手,随后才抬起来,轻轻按在你的眼尾,“你看起来真的像想要哭了一样。”
松开手后,他也摩挲自己的手指,上面同样没有任何水痕。
你们两个都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你没有哭这个事实,你原本还有些不满,但你隐约觉得,话题已经被你强行绕过去了。
所以你语速轻快,“这个床没有被子,也没有枕头。”
说完,你还是感叹,怎么会这么苦呢?怎么会这么苦呢?你连问两次,要是回到现实,你肯定把小屋装扮得漂漂亮亮的,反正你有的是钱。
“是不是困了?你想睡觉吗?我可以抱着你睡。”江瑾说。
你后退两步,打量江瑾,不是你瞧不起他,而是你们这个体格差,他抱着你睡——会舒服吗?
你倒是不介意你自己睡得舒不舒服,你大部分情况下不管是什么样的状况,都能睡得挺舒服的,你不会委屈自己,你肯定会找个舒服的姿势和地方睡觉的。
只不过江瑾会不会舒服你就不知道了,你比他高一点,虽然只是一点,但那也是高,其次,你看起来要比他健康很多,说得明白一点,就是你看起来要比他强壮一些。
但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你有理由拒绝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