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没回出租屋，在便利店熬到凌晨三点。手机震动，直播APP弹窗显示首播收益：12.5元。他翻看回放，画面里自己对着老鬼挥舞荧光棒跳《最炫民族风》，老鬼捂住了耳朵。

未读消息爆满。平台首页推送着“主播坟头蹦迪”的剪辑视频。一条高赞评论来自“天师联盟-外勤七组”：“歪门邪道，辱没正统。已上报处理。”

紧接着，他收到灵异管理局的短信，要求上午十点到市图书馆配合调查。

凌晨四点，荧光棒突然发热，浮现出一行字：“图书馆古籍部，地下二层，找姓沈的。”

上午九点五十，林晓推开古籍部的侧门。穿旗袍的沈清音自称灵管局组长，告诉他天师联盟已将他定性为“歪门邪道”，要求抓捕。但灵管局看中他处理灵异事件的非常规效率，提出招揽。

“签了协议，你就是编外顾问。我们提供保护，你配合处理一些特殊事件。”沈清音推过一份保密协议，“代价是接受监控和指挥，直播内容需经审核。”

见林晓犹豫，她展示了一段监控：科技园写字楼里，一名男子被“替身纸人”邪术控制。“传统方法成本高、易暴露。你若有办法，今晚十点去科技园B栋地下停车场试试。成功了，协议生效；失败了，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