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他从国外回来,下飞机时,无人来接他,有个声音告诉他,简颜讨厌他。
他想拨通记忆中简颜的电话,可是无论他怎么回忆,无论他多么想看清手里屏幕,他都无法准确输出那串数字。
乔遇急的不行,可是他无法联系上简颜,无法找到她,心底那种彷徨不安感让他感到害怕。
后来,机场下起了雨,雨滴一滴一滴,砸在眉目上,仿佛一个轻轻的吻,凉幽幽的,他莫名想起那句歌词“爱像是一场小雨,淅沥沥淅沥沥滴入我回忆”,忽而安了心,噩梦驱散。
这个梦做得没头没尾,乔遇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害怕失去简颜,但他听说过“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是指习惯性依恋被切断后的心理落差。
乔遇习惯了简颜的存在,而简颜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回国后也对他不冷不热,所以他不适应,才会做噩梦。
只是因为太突然,时间长点就好了。
乔遇这样安慰自己。
乔遇醒来时,意料之中,简颜不在家。
乔遇撇了撇嘴,“这么生气啊,气到都不想看见我。”
昨天与简颜的争吵,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那些话,实在是不太得体,但他已经向她道歉过,她怎么还生气?
乔遇也觉得有些委屈,拿着手机,始终没有拨通简颜的电话。
接下来的好几天,简颜都是早出晚归。
只是无论多晚,简颜回家时,都有盏灯为她亮起。
乔遇起床时,毛毯总会乖巧地搭在身上。
张叔每天都会问起,“简小姐工作这么忙吗?”
这时,乔遇就会叹着气说:“我哪儿知道,集团的事,要不问问爷爷?”
“小遇,你知道的,现在老爷子已经不过问公司的事情了。”
一周过去。
张叔最后一次过来公寓。
乔遇的伤已经好全了,看见张叔,无奈地说:“简颜不在。”
张政传达首长的话:“简小姐去见程家的小公子了。”
窝在沙发里的乔遇立马起身,“什么?她在哪儿?”
“京别小院的茶餐厅。”
“我把你的跑车开过来了,车做过保养,就停在园区里,这是车钥匙。”
乔遇长腿跨过沙发,接过钥匙,边往外走边说:“张叔,我买了张沙发,一会管家会送上来,劳烦您帮个忙给开个门。”
“好。”张政说完又疑惑,“为什么不是床?”
乔遇的电梯早已下去,他的话落在客厅里无人应答。
唯有从他衣服里传出机械的朗读声:“他们从厨房吻至客厅,交织的身体滚落在沙发上……”
张政急忙按下小说“结束阅读”按键,老脸闪过一丝“年轻人真会玩”的尬笑。
楼下,管家接到送货的电话,从园区外接引进来时看见一辆红色法拉利极速奔驰而过。
管家望着车尾,喃喃自语:“那不是简小姐老公吗?一周都没见到人出门,这开这么快去干什么,不过玩车的,还真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