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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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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做这种事,栗安娴腹诽,碍于容漾在这儿,她才没有和顾楹吐槽,朝她们挥了挥手,是真的说走就走了,故意绕了路,打算从侧面楼梯下去,下去后,让人群做遮挡物,掩护她离开,现在正是他忙碌的时候,他抽不空来关注她。

还没下楼,转角处,连廊尽头有阳台,贺驰站在那里,见到她,错愕了一秒,喊她:“Aria……”

她朝他点了点头,要下楼去。

不想听到他说:“有空说两句话吗?”

她停了停,交代助理先去安排车接应她,之后走向贺驰,和他一起站在阳台上,隔了一段距离,这地方稍偏,没人过来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时间无人开口,只有安静。

贺驰原本就是在这里抽烟,手中的烟已经抽了大半,他叫人停下,却不先开口说话,还连抽了好几口才说:“Aria,宗忱这人脾气不好,你……不要触他逆鳞。”

栗安娴顿时愕然,想到了什么,轻声笑出来,语气轻飘飘的:“你误会了,就是朋友一起吃顿饭。”

贺驰深深望栗安娴一眼:“是麽。”

“嗯,我们住得近,关系还不错,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是我误会了。”贺驰说着,不多会儿,抽完了一支烟,他掐灭了烟,手里还拿着烟头,又说,“他……是很少陪你。”

“还行,不多不少。”

不想接着说什么,她转移话题:“那是你的女朋友?看起来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贺驰摇头:“是我表妹,买了新居在那里,那天她乔迁新居,叫了家里人一起热闹热闹。”

栗安娴哑然:“不好意思。”他误会她,她也误会他。

“没事。”

……

耽误了一会儿时间,栗安娴再下楼时宗忱那边已经没那么多人,不过看样子他是在和几位朋友说什么,完全无暇顾及其他人,她还是照着一开始的想的坐,从侧面走向大门,这边摆着酒和甜品点心这些,来来往往还有人,她借着掩护离大门越来越近。

宗忱正在和熟人闲话,忽然有个人说了句话题外的话。

忽有人插了一句嘴:“宗先生,那是不是栗小姐……呃,你太太?”

他掀起眼皮,随意睇了一眼,那远远避着人离去的袅娜背影。

深蓝色紧身鱼尾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半裸的背和那一对生得格外漂亮的蝴蝶骨被海藻长卷发遮住,隐约可见背沟弧度,折腰纤细,堪堪一掌,裙摆是层层叠叠的鱼尾,走一步随着翻动一次,骨线秀美的脚踝时隐时现,受裙子制式限制,迈不开大步子,于是脚步极快,扑腾扑腾,游鱼一般,摇摆着漂亮的鱼尾,往大门快速游去,摇曳生姿。

不过两三秒,他面不改色收回视线。

其余人见他不搭腔,不再提起他太太,呵,在社交场合,她从不以宗太太自居,而是让人称呼她栗小姐,他也从不纠正,随她意。

就像是她爱美,手上戒指只是饰品,常换常新,长时间不戴婚戒,若非知情人,还会以为她未婚,想要追求她,这样的乌龙已经发生过无数次,说了她还是我行我素,她的个性是软硬不吃,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结婚五年,两人站在一起夫妻感还是很弱,一起出行时住宿,他圈着她肩或是搂着她腰,再怎么亲昵无间,他人眼神还是意味深长,那种对他们关系猜测的意味深长,或明显,或隐晦,住酒店,办理入住的前台工作人员也是很有“眼色”,他手上戴着婚戒,他们却喊先生小姐,而非先生太太。

宗忱用右手拇指食指中指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神态自若应付着周围人,看起来涵养有度,专心认真,只是相比较于之前,话少很多,偶尔几句,颇有些敷衍。

栗安娴是提前离场,顺利到门外,她助理还没走过来,一个西装男人先走到了她面前,喊她:“太太……”

栗安娴看着他,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厌烦,皮笑肉不笑的,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这人是宗忱的那个像是听不懂人话,只会固定反应的机器人一样助理邓铭。

和他周旋了一会儿,她感到无力,不想继续,是妥协了,交代了她的助理一些事后,也没有再回去宴会,跟着邓铭上了一辆车。

她坐在只有她的车里,车门紧闭,车里很静悄悄的,她习惯性地缩在座椅里,歪头假寐,是真的习惯了,以至于她一上这辆车就开始犯困,她怀疑这车里有什么□□物,可车内空气清新,甚至连车载香薰都没有。

反而是她带来了其他气味,今天场面隆重,她有专门做造型,用了香水,车内没多久就染上了她身上散发的馥郁香气,她闻着逐渐浓郁的香气,昏昏欲睡,假寐变成了真睡,直到她感觉身体悬空,惊醒,对上一双久不见的漆黑瞳孔。

她才恍然,她整个人已经被宗忱横抱在怀里,再定睛一看,早已经不在顾家,而这地方她很熟悉,是沁园。

她被宗忱从车里抱了出来,越过他肩,一眼看到了一旁的花圃里矗立着的两棵枫树,夏天,红枫叶转绿,郁郁葱葱的,生长得很茂盛。

她定定看着,眼前再聚焦已经在室内,她挣动了一下,语气认真:“我还有很重要的工作没处理完。”

宗忱垂眸看她,脚步不停,抱着她一路走向电梯,语气不算温和地说:“明天再处理。”

电梯很快到了三楼。

栗安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只是眉心紧蹙,一句话不说,却也没有誓死不从。

她一直回避见他,是因为她知道一见面她就会完全忘记一些很重要的事,一些应该坚持的原则,被魅惑了亦或者是被愚弄了一样。

从电梯出去,走过长廊,到了房间门前,两扇门被踢开,里面是一间极宽的房间,涵盖了卧室衣帽间等等所有的功能区。

宗忱把她放在了床上后就一面扯着领带一面拉开了床头柜抽屉,看到他拿了什么,栗安娴眉心拧得更紧,牙齿几乎要咬碎。

药,他要直接用药,这代表他今天没耐心做事前服务,他心情不太美妙,也代表着她今晚别想好过,是这段时间她的刻意回避,让他不满了。

深夜,各种羞赧声音交融,没有要停止的迹象,栗安娴意识狂乱,战栗感无孔不入,躲无可躲,到极限了,真的到极限了,要死了,她无力的断断续续的语不成调的发出声音。

引颈后仰,脆弱修长的天鹅颈被咬住,力道不算轻但也没有到要咬破皮肉的力度,她发不出声音了,要断气了似的急切地呼吸。

不停歇的、无休无止的、持续不断的快意,一面愉悦至死,一面无尽折磨。

她无法感受到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缓缓降落,然而不过几秒钟,又被另一次猛烈袭击覆盖,她趁着这间隙,这还能发出声音的间隙,用甜腻声调讨饶。

她偏头,去寻他的唇,贴上去,刹那间就变成了热烈的纠缠,她在缠吻间隙不停用黏黏腻腻的声音喊着,宗忱哥哥。

只有这个称呼会可能有用,她和他相处五年,有一些独到的对付他的方法,但是都不是确定有用,成功概率飘忽不定,有时候甚至概率为零,但这个称呼有概率,让他心软,唯有这个称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称呼。

曾经险恶的揣测过,也许是这个称呼显得他年纪小?

那猛烈的覆盖式轰.炸一样的袭击温和了许多,奏效了。

他撑着身体看着他,眉目间带着不悦,她空洞涣散的目光缓缓回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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