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什么呢。
“可以,很可以。”宗忱说。
最好是这样,他也不过是想要她这个人而已,不需要掺杂复杂的感情纠缠。
但下一刻,他又问:“为什么叫我追你?”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追,说着玩,虽然我是没有到断片的程度,但那天晚上我脑子也没有非常清醒,乱七八糟说了一些话,但没有一句话是真的,都是我胡乱扯的,你真的放心,我没有真的想要你追我,也没有想过要做你的女朋友,我可以发誓,我现在说的是真话,你还有什么要质疑的?”
“你发誓。”宗忱说。
被问了太多话,栗安娴是很不耐烦了,还是举起手,表情严正而坚定,铿锵有力地说:“我发——呃——”
喉咙骤然遭受强力挤压,根本不能发声。
终于能喘气时,栗安娴脾气是也上来,也不管嗓子难受,大声质问:“你还想怎么样?你究竟要我怎么证明我对你真的没有一点儿想法,不会纠缠你,没有留下隐患。”
还有哪里有纰漏?让他还不能放过她?她思绪飞速转动着,一道婉约身影掠过脑海。
“你大可以放心,这件事我不会主动说出去,不会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她忍不住还想说,他做的其他过分的事还少吗,激怒他没有好处,闭了嘴。
她那时候真不知道他身边是有人的,他姑姑亲口说,他身边没有人。
一切巧合都集齐,必然才会发生。
谁知道她姑姑会说假话。
也许是因为他家里这些人不承认那个人的存在所以说没有,也许是因为他护得太好,没让他们知道那个人的存在。
事实证明,妈妈是说得很对,凡事三思而后行。
事情已经这样,再坏也不会更坏了,对,她做错了,她罪孽深重,什么天打五雷轰,都照她头上来吧,她都受着。
“想得很周到,还有呢?继续,我看你还能吐出什么话来。”
“没有了。”
还有什么,他就不能直接指出来吗?她又不是扫描机器,可以扫描出他在想什么。
究竟还有哪里不放心的,就一次一夜情,她能要挟到他什么?
“没有了?我给你点提示,你觉得,这件事,你家人知道会怎么样?”宗忱问。
栗安娴思维凝滞,原来他是不放心这个。
“他们不会知道。”
“他们知道了呢?”
“你是觉得,我爸爸和妈妈会再次让你负责吗?”她继续说,“如果很不幸,他们知道了,我会自己一个人承担。”
迟茵是因为怀孕,所以爸爸强硬找宗忱的父亲商定了婚事,她只是一夜情,大概是她要被狠狠训斥,或许还有缩减她的开支以示惩戒。
说完后,栗安娴望着宗忱,迟茵说得没错,他是一个谨慎的人,所以,为什么留下一个不明来历的人。
她及时打住了念头,没必要想为什么。
“你父母未必这样想。”
他们只会想,你真是个混账!栗安娴腹诽。
“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告诉你就没意思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你要怎么做我才会满意。”
“你究竟在盘算什么?”栗安娴忐忑地问。
他就是要报复,可是他到底想报复什么,怎么报复?只针对她和迟茵,还是扩大范围到栗家。
她知道最近有一道新的政策要颁布,那是爸爸和哥哥头疼的根源。
这时候,如果再出什么问题,会非常麻烦,而宗忱绝对是有能力制造问题的人。
如果不是还有这件事,她根本不担心他报复,不会寝食难安。
“你觉得我会盘算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宗忱是呵声,好整以暇地说:“我在想什么,刚才不是告诉过你。”
“你——”栗安娴把想要脱口而出的啐骂憋了回去,“你不用再试探我,我真的对你没想法,我不可能会喜欢一个一直掐我脖子的人。”
暴力狂,她默默斥责,一言不合掐脖子。
“我倒是挺喜欢看你痛苦愤怒。”
准确地说是看她情绪波动是源于他,最好能掌控她的一颦一笑,开心,悲伤,愤怒。
栗安娴冷嗤着,拧眉。
“你拧眉的样子很好看。”
不想搭理他的试探,只说:“你放开我。”
“你求我。”宗忱说。
“你做梦!”求他?她这辈子还没有开口求过人,和爸爸哥哥是撒娇卖乖,那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