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叶曼也是低着头。
栗安娴听明白看明白了,她分别抓了抓叶曼和申雪的胳膊安抚她们,转而看向了钱栋:“钱少,她们俩是我的人。”
钱栋讪讪笑着:“我们就和她俩开个玩笑。”
他旁边两个人附和着。
栗安娴是没理,说着:“人我带走了,过后你们也别找她们开玩笑。”重音是在后三个字。
“栗小姐开了金口,我们肯定不会再找她们麻烦。”钱栋陪着笑说。
一直看着栗安娴带着叶曼和申雪离开,钱栋脸上表情变冷。
栗安娴带着叶曼和申雪走到了宽阔处才问了她们发生了什么事。
是钱栋看上了叶曼,纠缠她,叶曼求助申雪,两个人一起被为难。
栗安娴看着她们俩,她们长开了,更漂亮了,她记得她们刚来的时候还有些淳朴,变好了当然是一件好事,不过也为她们带来了麻烦,她叹了叹气,说:“以后你们再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和骚扰你们的人说你们和栗家有关系,栗是板栗的栗,大多数人不敢为难你们,但是你们不能以这个身份找别人麻烦,可以吗?”
叶曼和申雪点了点头,又对她说了谢谢。
“嗯,我和朋友还有约,先走了。”
“好的,安娴姐。”
目送栗安娴离去,申雪碰了碰叶曼手臂,说:“小曼,做完今天的工作后我们俩别过来了,就算这里薪酬高,也抵不过麻烦,我们又不缺钱,继续在这里工作,难保不会遇到我们得罪不起的公子哥。”
“可是,”叶曼抿唇,犹豫着,“在这样的地方才能认识人脉,而且,这里工作环境其实挺好的,我们俩在这里工作这么久,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申雪呵声:“什么人脉,色鬼还差不多,这一次是碰到安娴姐,给我们解围,不然……那色眯眯的眼神恶心死了,让我想起我爸想把我卖给的那个人,遇到一次就够恶心了。”
“好吧,你说得也有道理。”叶曼说,“你觉不觉得安娴姐身份有点儿神秘,网上查不到与她有关的任何消息,刚才他们是叫她栗小姐,上次我在国家会议中心兼职就听到这个称呼,以为我听错了,我一直以为安娴姐就姓安来着,姓栗,是不是我们知道的那个栗啊。”
“也许有关系,刚才那些人对她那种毕恭毕敬,不管是不是,反正我们少给她惹麻烦吧。”
……
钟逸一路走向位置最好最宽敞那个包间,一进门,看到里面的人忍不住和他们说:“嘿!你们猜我刚才遇到谁了?你们绝对猜不到是谁。”
一群人,只他进门时看了他一眼,没人追问他,继续各玩各的,他逮了最闲的那一个,闲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这里的老板,周泽森,追问:“老周,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周泽森是给了他面子,吞云吐雾的间隙问他,“谁?”
这群人就这么一个搭理钟逸,他是也不再多卖关子,直说:“我三嫂。”
“哟,三嫂都喊上了,怎么,栗家和贺家已经在谈婚事了?”周泽森语气略显阴阳怪气。
钟逸嘿笑着说:“还没。”
“那你就喊三嫂,你哥撺掇的?栗家妹妹年纪还小着呢,哪能这么早结婚,你哥倒是到了结婚的年纪,家里肯定催了。”
“三哥才不是会撺掇我的这种人,我就试着喊了一下,她也应了,以后肯定是要做我三嫂的,跑不了。”
“栗安娴在这里?和谁一起来的?贺驰?贺驰来这里不找我们?”周泽森说。
钟逸绕过沙发,坐在和周泽森背对着的沙发上,和他背对着背对话:“不是,和另外的人过来,说是朋友,我都不知道三嫂还会打斯诺克,可惜时间对不上,不然我向三嫂讨教讨教。”
周泽森不屑地嗤声:“你那破技术,想靠欺负女孩子证明自己?小心你三哥教训你。”
“三哥哪有这么小气,我倒是希望三哥教训我,能和三哥打一局是我的荣幸,三哥打斯诺克那叫一个赏心悦目,三嫂肯定是三哥手把手教出来的,打得不可能差,谁说我欺负女孩子。”
周泽森呵呵了一声,说:“你们玩,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你还透气,这乌烟瘴气就是你吞云吐雾搞出来的。”
周泽森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样子,在钟逸的骂声中走出包厢,直接走到了前台。
叶曼正在和前台交流工作的事,看到有人过来,往旁边让了让,不小心脚扭了下,走过来的周泽森客气地扶了她一下,说了句:“小心点儿。”
她抬头说谢谢,周泽森已经没看着她,他敲了敲前台桌面:“一会儿栗安娴栗小姐结账的时候告诉她不用结了,这账记我头上。”
前台表情为难:“老板……刚才你的朋友宗忱先生过来说了同样的话,已经结了账了。”
“宗忱?他来了,人呢?”
“宗先生开了个包厢。”
“同行的都有谁?”
“他一个人。”
“一个人,他在哪间包厢?”
前台说了个包厢号数,周泽森没再多问,不过是往宗忱包厢去了。
一点儿不客气地推门进去,看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的宗忱,他哟了一声:“你这是干嘛?不和大家伙儿一起,一个人在这儿坐着。”
“不行?”宗忱反问。
“行啊怎么不行,你怎么还给栗安娴结账了?”
“不行?”宗忱再次反问。
“行,”周泽森自顾自地在宗忱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都来了,不打?”
“等人,人还没到,不一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