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旁的警卫室里的警卫认得宗忱车牌,给开了大门,看到车没进去,栗安娴下了车,快步跑向她,要给她提东西,栗安娴礼貌得当地婉拒警卫。
对送她回来的人却不想维持礼仪风度,没有和身后的人道别,直接走向大门。
还没走进去,听到车子轰鸣声,一辆车停在了宗忱还没离去的车后。
有个男人先下了车,扫了一眼停在前面的车,绕了一圈到给副驾驶上的人开了车门。
栗安娴看着从那辆车里下来的迟茵,挑了挑眉,有些幸灾乐祸。
没有挪动,站在原地看戏。
她知道昨晚迟茵没回家。
按耐不住恨恨挑衅,让你渣,老婆要被人撬走了吧。
迟茵身边喜欢追求她的人可是不少的,在她印象中,迟茵十九岁开始恋爱,人换过,恋爱几乎没有断过,不过迟茵交往男朋友没有长久的,和宗忱在一起前,迟茵正和港城富豪的小儿子打得火热,去了一趟S国,和宗忱在一起,和富豪小儿子就断了。
没想到迟茵昨天去的聚会这个人也在啊。
她乐不可支,得意洋洋地、戏谑地望向停在前面那辆车,那车主一脚油门,车子窜上了大道。
霎时错愕,不过两秒又张扬地笑起来,克制了一下,没有捧腹大笑。
被气疯了吧!气死他!呵!醋劲还挺大。
嗯,她就不该掺和,下次不要忍不住了,她虽然是迟茵的家人,可是这件事是迟茵的私事,她作为旁观者,很多事也未必清楚,每个人恋爱观婚姻观都不同,本来就是他们互相愿意。
她是多管闲事了,她深刻反思着。
人已经走了,戏唱不起来了,栗安娴转身往里走。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在外面这道大门外停车下车,都是直接到主宅大门口,下车就没多远就是家门,在这里下车,要走到主宅还很远。
当然是不会走的,栗安娴坐上了警卫的代步车,没多久迟茵也坐了上来。
迟茵刚坐下就问:“你们怎么会一起?”
“我去看展,刚好他也在那儿买东西,碰上了,顺便送我回来。”栗安娴说着,语气是掩饰不住的雀跃,把一个手提袋从手臂上取下来,递给迟茵,“这次的珠宝展收获不错,给你带的礼物。”
“谢谢。”迟茵接过礼物,拆开,打开了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一套首饰,成套耳坠和项链,栗安娴品味很好,她收到的饰品类礼物,栗安娴送的最合她喜好,这一次也不例外。
迟茵指尖抚过项链,几乎爱不释手,说着:“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夜里,栗安娴在房间把今天买到的珠宝首饰一件一件的放进她的首饰柜,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到梳妆台前,今天背出门的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梳妆台上。
包已经空了,少了一样东西,口红不见了,她再仔细看了看包里面,什么都没有,丢了?
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关于口红的记忆,她买耳坠的时候在那个展柜那儿照了镜子,补了一下口红,补完了口红她就随手把口红放在展柜上……
好像是这样,对,就是这样。
她还挺喜欢这个色号,颜色很适合她,这段时间但凡化妆她用的都是这支口红,好吧,丢了就丢了吧,再买一支一模一样就好了。
宗忱今天工作比较多,已经深夜,他还在公司办公室,工作终于结束,他准备离开,目光扫过桌面,桌面上非常突兀地伫立着一支口红。
他勾了勾唇,手在桌面上一扫,口红到了手里,沁凉的触感,指间翻动,让口红在手中翻转。
她未察觉她打开又翻倒的包里的口红掉在了座上,他是要好心提醒,她不领情,他也就随了她。
口红在他指间转了几圈,停下,宗忱饶有兴致地研究了一下手中的口红,他单手将口红打开,目光停留在口红斜截面,静静注视着,久久不离。
半晌,他拇指指腹缓慢而有力地抹过明显有使用痕迹的斜截面,指腹瞬间沾上的深红,和她嘴唇上的颜色一样。
他用食指揉搓了一下拇指指腹。
不一样。
她的唇瓣更软,他吻过,吮过,很用力的,各种角度的,试探着,什么样的接吻方式最合适,试了很久,他终于找到了他最喜欢的方式,最契合的角度,侵入式的深吻,在她的领地肆虐,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带着窒息的眩晕感,让人上瘾。
他轻嘶了一声,极微弱地扯了扯唇角。
将口红合上,磁吸吸合,哒的一声,立着抓在手里,中指按在口红顶端,仰靠在座椅上,拿着口红一下一下地敲击桌面。
这么喜欢遗落东西,落跑的公主,这一次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遗落的,要怎么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