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退了退,他沉哑地几乎用气声说,像我刚才那样吮。
而后他是偏着头吻着她后停了下来,有一会儿她才给他想要的反应,是有一点儿痛感的,但是他脑子发昏,是无所谓,只觉得她主动配合和他单方面施加的吻,真的很不一样,再次分开,他说,可以再用力一些,捧着她的手感觉到她脸腮下陷,他想说好乖,可惜这时候是不好说话,只用指尖夹揉她耳垂。
吻到心满意足,宗忱终于放过栗安娴,鼻尖还抵着她的,心火翻烧,他拇指按着她唇瓣问,真的不行吗?
不行,栗安娴登时醒神,这样还不够吗?还要主动到这种程度吗?不行,真的不行,她觑着宗忱,他没看她,目光是下落的,落在他拇指摩挲的位置上,担心他会强迫她,她觉得他做得出来这种事。
她瑟瑟地问:“你很喜欢这样吗?”
“没有过,不知道。”宗忱说,呼吸很重,声音浓郁的沉,眼睛深邃的黑。
他撩起眼皮,她又是那种害怕的样子,她说过她害怕的,她真应该害怕,因为他在看着她臆想,比吻更深更重,她脖颈会鼓起来,他指尖从她唇瓣往下滑,到她下巴,捏着抬起,到她脖颈,会到这里,她一定会很难受,不止,应该是痛苦,被欺负得好可怜,然后他得抱着她哄很久。
人性和理性似乎在一点一点丧失,他有些期待地看着她说,我应该会很喜欢。很多事情都想对她做,用尽各种方式,在她身上落下他的烙印。
栗安娴咬着唇:“如果……我不愿意,你就会找愿意的人是吗?”
宗忱眸色讳莫如深,邪恶地释放一点点压迫,他是希望她可以妥协,此刻理智近乎不存,因为刚才的臆想,于是他说:“对。”
嘲讽爬上栗安娴脸,她嗤声说:“那你去找吧,我不愿意!以后别来找我了。”
看她真的又生气了,宗忱理智回来,他屈指拨了拨她气鼓鼓的脸颊:“骗你的,不会找别人。”
栗安娴继续嘲讽:“你找了我也不知道。”
是又成功把人惹到了,宗忱好笑地说:“因为是你才想,想要欺负你,把你欺负得可怜兮兮的,惨兮兮的。”然后再哄好。
“你就是混蛋!人家都是哄着捧着,你就只会欺负人。”
“我都听腻了你还没骂腻,”宗忱抱着栗安娴,语气故意的撩人,喊了两声安娴,又问,“好不好。”
是贼心不死,他埋进她肩颈:“好不好,安娴。”
“不好,不好!”栗安娴强烈地抗拒,推搡。
他抱得她很紧,如果,他强迫她,这样的念头又冒出来,他可以强迫她。
“不好,我说不好,你去找愿意的,爱找谁找谁,项小姐颜小姐还是什么小姐。”
感受到她真的战栗害怕排斥,他松了点劲儿,安抚地说:“好了,不好就不好。”
栗安娴见他让步,又得寸进尺地说:“别人也不行。”
“没有别人。”宗忱扳起栗安娴脸,让她仰着头,用力地吮.吻了一下,放开,再次说,“没有别人,吓唬你的。”
她看着他,一语不发,她是在信他和不信他之间徘徊,他说得认真,可是男人说花言巧语都是很认真的,她耳根子软,是很容易上当的,她深刻记得,他总会给她布置陷阱和圈套。
“你是不是又给我下圈套?”栗安娴问。
“我又给你下什么圈套,就算我给你下圈套,也只有一个目的,想要你这个人。”他抓乱了她的头发,“你还真会吃醋啊。”
看来那天她是听到了什么。
他解释说:“项小姐,是她单方面的纠缠,我没有回应过,和她没什么。你说的颜小姐又是谁?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你在常住的地方放着她常穿的衣服,还是,那种衣服,我都看到了,她打招呼也是那么熟络的样子,你说你不认识?”
时间过去不久,宗忱还有点儿印象,是忍俊不禁,还是耐心说:“我今晚第一次见,你认识她,我都不知道她姓颜,周泽森带过来的,说是他女朋友,我和她话都没说过一句。至于那些衣服,是担心你又没衣服穿给你准备的,我没想到,他们准备的是这样的衣服,你不喜欢,换成你喜欢的,我解释得够清楚吗?”
栗安娴是迷糊了,不知道他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她郁闷地扭着头不看他,只说:“清楚了。”
又扭头回来,固执地说::“你选一个,一定要选,我要听你亲口说,谁知道你会怎么狡辩,谁知道你说的话有没有漏洞。”
“我选什么?不是已经选了吗?我都把你娶回来了,还选什么,只有你,我向你保证……我向你发誓,这样你相信吗?”
“勉勉强强吧。”栗安娴嘟哝,“你记得,这是你自己这么说的。”
“是,我自己说的。”是终于把人哄好了,宗忱松口气,可又说,“这样做你不愿意,那另一件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