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会放狠话的人,这时候想不到能让他畏惧的威胁话语,憋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爸爸曾经说过的:“我打断你的腿。”
宗忱眉梢高扬,呵呵笑出声来:“你怎么那么可爱?不做就不做,不强迫你。”
不过,听了她的这话,他是又有了另外的念头,膝盖碰了碰她腿:“这里呢?”
“你——”想骂什么,骂不出来,她也觉得骂也没用。
她分明记得,他以前看起来至少还是个人模狗样的正经样,虽然他的确不是什么禁欲系,但也没想到私底下原来是这样子,顶着这么一张脸,她还没法把他下流的行为定义为骚.扰,她大概是被他表象迷惑。
“安娴……”高大的身影完全倾倒向她,好重,她眼冒金星,没有推他,静静的。
静了好一会儿,宗忱又喊:“安娴?”
又装死,但大概是,默许了。
明明她已经默许了,他还是问:“行不行?”
栗安娴模糊地嗯了一声,是闭上了眼睛,指尖已经触碰到,和整个掌心相贴,有退缩的想法,被他施加的强力遏止。
脑子里非她所愿的闪过一些画面,她是看到过的,虽然从没有认真看过,漂亮的颜色干净的淡粉凶煞狰狞,应该是和基因有关,按照常理,以他经历,不应该是这样,她根本控制不住脑子里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感觉到变化,紧张又畏惧。
他吻她,很重地吻,分开时他都有些大口呼吸,催促她用点儿劲儿。
她没好气地说:“那你自己来。”
他又靠过来,在她耳边低喃:“安娴安娴……”
“你——”她深呼吸,“你说要怎么样?”
栗安娴是看不到,宗忱一面喃喃喊着一面肆意地无声地笑,招数无所谓,她会中招就行,他在她耳边,告诉她,他想要怎么样,感觉到她按照他说的做,是满足。
兴许是无意,兴许是故意,他贴着她耳边嗬息指导还呢喃她名字,他虚着眼,看到她不止耳朵,脖颈也是美丽的绯色。
栗安娴忍不住出声:“你别一直喊我名字。”那磁沉撩人的嗓音,威力太大,音波直接攻击她的理智,催生她某些暗念,理智几乎被掌控,想要掌控他的反应。
他是不会听的,还是喊她名字,声音有些难耐,有暗示的意思,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嗤讽,可没停下,他抱着他的力道骤然收紧,叫她别停,但她停下,他气恼地连名带姓喊她,抓着她手继续。
是很久才停下,弄到了她衣服上面,一片都是,手麻得抽.搐,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怎么一见到他就会失控,事情完全不按照料想的发展。
她推了推他:“好了。”
“没有。”他说
她忿忿说:“手麻了。”
“腿。”
“你——”
“或者,”他抬手抓了一下,“这里。”
“你——”
她真是低估他的不要脸程度了,即便不做,也有那么多花招。
他好像很礼貌似的,询问她意愿:“行不行?”
她是再次缄默,最后说:“站着很累。”
宗忱是有一点儿摸清她想法,她真不愿意会让刚才那样强烈拒绝,否则就是半推半就,他要问,就是不行,他直接做,触碰她底线,她会告诉他。
他噙起淡淡的笑,一把将她抱起来,上楼,不需要她指路,就找到了卧室,进去,把她丢抛到床上,跟着倾覆过去,按着她压制着吻。
一个小时后,栗安娴只感觉火辣辣的痛,忍不住踹向始作俑者,是累得和做了没什么分别。
泄了火了,宗忱是心情好得不得了,抱着栗安娴,又觉得怎么都不足够,刚才理智将断未断时,几乎想要浴血,他觉得他要疯了,从来没有那么不受控过,他想,对于她,他可能太放纵自己,对她怎么有那么重的欲,这样下去,调情的话可能要成真的。
“你怕不怕,”他扯噬她耳珠,“我真弄死你。”抓着她,没日没夜地做,除了吃饭和必要的休息,一直做,直到她失去生息。
他是很喜欢看她意识溃散昏厥之后的样子,艳丽而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