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闭着眼睛,仰头,听着吻声,恍惚着正经地想,她怎么每一次都让他轻易得逞呢,她根本没有拼尽全力去拒绝。
情绪是很复杂,其实不应该的,不想这样的,她真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怎么样,她已经,她似乎已经开始在意一些事情,可还是没有拒绝,真的很不喜欢这样,完全想不到会这样。
刚才只是想也许可能会有人路过,却没想到真的会人路过,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地面上人的影子出现,紧促地压低声音说:“有人,快放开我!”
是安静了,可没停下。
这里别墅是一栋挨着一栋,因为离学校近,还有很多教授住在这边,栗安娴没想到,路过会是她认识的,杨教授和他夫人。
“小阳啊,真是可惜了,他那个爸真是把他毁了,这孩子明明前途无量……”
“唉!”
“还有小安,那时候他们俩多好啊,最近小安住在这边,前两天我还和她碰上了,聊了会儿。”
……
栗安娴听着,是失神,被痛感拉了回来,她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出声,短促的近乎无声地交换呼吸缓解那痛感。
说话声音渐渐没了,杨教授夫妻俩终于走过了这一段路时,栗安娴额间已经渗出细细密密地薄汗,痛的。
可还是不敢太大声,压着声音说:“很痛。”
“不痛你怎么记得教训。”
“我做什么了,你要教训我?”
“刚刚你在想谁?”
“你管我想谁?”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想别人。”
“想了又怎么样?你受不了,我们去离婚。”
“有你这样算的?我的资产也让你动了,你现在和我说离婚,是打算怎么还?”
“你故意的!”难怪,花他那么多钱他不吭声。
栗安娴又忿忿说:“我花你点儿钱怎么了?你还舍不得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舍不得?你可以花,我讨回报的时候,你别有意见,更别——”宗忱扳着栗安娴脸,是很用力,掐着她脸颊,“扫我兴,坐在我怀里想别人,我是对你太好了,嗯?你想的那个人知道你想他的时候,在和人做什么吗?”说着是再次埋头,扯了一下提醒她。
“是你强迫我。”
“哦,只是强迫?你一点儿不喜欢?”
“我当然不喜欢!”感觉还不足够表达她的态度,她补充说,“一点儿都不喜欢!”
宗忱呵笑:“不喜欢一直颤什么?”几乎是他碰一下她就颤一下。
栗安娴是有些恼羞成怒,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那么多破事,还在国外为别人一掷千金,真有钱,真潇洒。”
“你听谁说的?”
“别人。”
宗忱半靠下去,借着不明朗的光线望着栗安娴,散漫地说:“那是为了那女人手里的一尊玉佛,家里老头交待了,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拿到。”
栗安娴懵了一下,眨了眨眼。
宗忱继续说:“那一次我还拍了一条项链,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那一条。”
伸手碰了碰栗安娴脖颈锁骨:“不喜欢?”
只是太贵重了,她想不明白他用意,不知道他送她那么贵的东西是要干嘛,不知道有没有特别的含义。
她是疑惑过一段时间,因为在那之前她有和他一起出去过,他的一些行为,有些反常,一种特别的感觉。
她是习惯要弄清楚周围人的目的,但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会试探和分析解析一些他人的行为和语言,特别是异性。
有些表达很明显,很容易判断,有些就比较暧.昧,若有若无,他给她的感觉低于若有若无,可是她又感觉不是完全什么都没有,好像是有给她一点儿微弱的信号,可是断断续续,好似宇宙深处传来的信号波,让她分辨不清,她是有怀疑过什么,这只有她自己知道,从没有告诉过别人。
真实原因是这样的,但是她还是故意说:“不喜欢。”
“难怪没有见你戴过,是更喜欢翡翠?”
栗安娴模糊不清地唔了一声,恍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落在别人眼里是副什么样子,她慌忙地把衣服扯好,下次,下次在他面前不要穿那么容易扯下的衣服,这个禽兽,不知道都有些什么癖好。
宗忱看着栗安娴这行为,莞尔,看都看过了,碰也碰过了。
“奶奶送了你一套,我去给你拿回来了。”
“嗯?”
“不是喜欢翡翠吗?”
“你给我拿回来了?”
“嗯。”
栗安娴是闷闷的,好一会儿没说话,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抿着唇什么都没说。
“怎么回报我?”宗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