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到了宗恪身边,两个人相处得不错,成了他的身边人。
有这么个人在身边陪着,宗恪身子骨看着是一天天好了很多,精气神也不再那么萎靡。
谈了恋爱了,人有精神了,那事也多了,某天,宗恪乐呵呵地问他:“哥,你有女朋友吗?”
他闲闲地反问:“问这个做什么?”
“小宛一直陪着我待在这儿,我怕她无聊,这里不好随便叫外人过来,但是嫂子的话没事,可以的话,我想让嫂子偶尔过来和小宛说说话解闷。”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他嗤笑:“没有。”
“也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没有。”
“那有没有那种,见着心会漏跳一拍心动的?我头回见到小宛就是这样,感觉我又活过来了。”宗恪甜蜜地说着,恋爱中的人或许总是这样忍不住秀恩爱。
“没有,你要是怕她无聊不如去陪她,别待在我这儿。”
“她今天有事晚一点儿才回来,”宗恪说,“我妈以前总念叨想看到你成家,她想抱孙子,抱不成,看看也行,我是很难了,你肯定很容易,她还说你要愿意,她可以给你和嫂子带孩子,谁知道我有女朋友了,你还没有……”说到最后是很得意的样子。
宗忱嫌他烦,把他赶走了。
一个人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小憩,不知不觉的脑子里晃过一个人影,是很快地掠过,他忽视的,但其实有抓住,知道是长什么样,知道是谁。
光影昏昧,旖旎情浓,此刻,他已经把那曾经在脑海晃过不知多少次的人影牢牢地抱在怀里。
量变生质变,无数不经意的风动帆动生心动,一切有迹可循。
心动的感觉麽,或许是,更准确地说是一种隐晦的念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那天,他回母校找一位老教授谈点儿私事,他在休息室窗边站着,目光穿过窗户看到她和同学朋友一起笑笑闹闹走在路上,看了很久,教授回来,问他看什么他笑笑说今天阳光很好。
那天是阳光很好,风很轻,阳光格外明媚,照得她的笑晃眼,引他驻足停望。
没有到宗恪说的心跳漏一拍的程度,只是寂静如镜面的心湖荡起微澜,这种感觉实在短暂,他也没有特意抓住。
如果没有什么事件催发,这微澜不过是寻常,但如果有,譬如说那天晚上那样,譬如今天晚上这样,她主动做了什么,他对她就不会心慈手软,就不会放过,折腾得很惨也不放过。
“还好麽?”宗忱问。
栗安娴是趴着,头完全埋在宗忱肩颈里,声音闷闷哑哑地说:“不好。”
是真的虚脱了,可乐补的那点能量杯水车薪,骨头都软了,可又有一种很饱胀的感觉,她是不知道究竟弄了多少。
栗安娴拧着眉:“宗忱哥哥,下次做的时候你戴好不好?”
“不好。”他以同样的两个字回答她。
偏头吻她头发,坦荡荡地说:“我喜欢这样。”
“不行,你必须戴。”她语气颇强硬。
这种时候应该有求必应的,可他还是说:“我习惯这样。”和她一开始就是这样,由奢入俭难。
“那你别内。”她退一步。
他否决:“不行。”
她生气地捶他:“你就只顾你自己。”
他不置可否,没什么力气的拳头不轻不重的几下打在上肋骨上,他任由他捶,可不松口。
“我不喜欢吃药,”她是委屈,还有莫名的难受,心里酸酸涩涩的,“以前都不用我吃药的。”
宗忱缄默不语,这确实是个问题,总不能每次都让她吃药,可是这件事他也难以妥协,还有,她现在是又在他怀里想念什么人,扬手就是一巴掌。
她不理他了,他碰她,也不让碰,一直用胳膊肘反抵,他只好强势箍住她,两条手臂横在她腰和背上,不得不完全地整个人贴着他,挤压得变形,她发觉反抗不了也反抗了,安静待着,如果不是身上感觉得到她的重量,他都恍惚她是不是存在。
好几分钟过去,他柔声说:“这段时间先这样,不喜欢吃药去打针,你去学校后我去做手术,以后你就不用吃药了。”
不就是不让她吃药,至于这么惦念。
他自认已经给出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她还是不理他,低头一看,已经睡着了,凝着她睡颜,他心想,他以后还是别对她说什么她想要什么都依她这种话,得严谨一点,譬如这种事就不想依她。
她现在不能怀孕,要是这么快就怀了,他就不能真正碰她,是要憋死他,这才做过几次,怎么够,忍了那么多年,总得先让他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