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消气没有?”说完继续揶揄,“不是悍妻,是家里有个要人命的小妖精,人家问起,我就说家里小妖精咬的,嗯?”
“你敢说——”
“我怎么不敢,倒是小妖精敢做不敢当,”他捧着她脸,“小妖精,早知道是只这么可人的小妖精,那时候就该不择手段把你收了,过几天,我们再去一次郊外,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在那里看过星星。”
“不记得。”
“我记得那时候你穿的是百褶裙,我们去的时候你就穿那时候穿的百褶裙。”
那是十八岁的栗安娴。
如果那时候他们就在一起,那么她二十岁就可以嫁给他,到现在,他们已经有两年婚龄,然后到她二十七八岁,他们可以要一个孩子,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现在,他还得花点儿工夫,把她心里不该存在的存在赶出去,就那么喜欢麽?初恋好像是很难忘,可是她还不是一直喊的他的名字,她是他的,是他的,过去式算什么。
宗忱把栗安娴翻转,一手抓着她肩,一手按着她尾椎,聆听着小妖精破碎的嘤咛。
这一次,栗安娴是被高频的快意击溃,失去意识,是真正昏厥了过去,又因为累过头,于昏厥中直接睡了过去。
猎物一身惨烈,可野兽是餍足,从未有过的餍足。
宗忱低头唇压在栗安娴眉心那点胭脂痣上,沉哑笑着,他想要的,已经属于他,过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堆叠的好感爆发,他觉得他应该比他以为的更想要这人,应该比好感喜欢更多,但他不介意她之于他有这么重的分量。
这一次,他看到了她所有的样子,情动,意乱情迷,失神溃散,妩媚漂亮得惊人,眼里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得到她,听到了她那和平常说话不同的甜嗲到发腻的声音,即便是在骂他,他都觉到动听,越听心脏越鼓噪,让人甘心臣服于欲.色。
他眷恋缱绻地落吻在她眉骨,眼皮,鼻梁,鼻尖,脸颊,唇瓣,哪里都不想放过,他托着她脖颈,很重地吮了一下她唇瓣后终于放开她,又这么近在咫尺地望了好一会儿,拜他所赐,熟透了,这被欲击溃的样子,漂亮地令人心窒。
宗忱给栗安娴以吻喂了避孕药,才抱着她到了浴室,叫了佣人清理,把她放在浴室里固定好位置不让她滑落,他是去淋雨间洗了个澡,神清气爽,去浴池抱起人,让她好好睡躺在已经收拾好的床上。
临走前,又特意到卧室去看她,没忍住,抓着她吻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晚八点,栗安娴悠悠转醒。
是不止骨头架子散了,她感觉她的心肝脾胃肾好像被掏空了,精神也被抽去了。
她扒拉到了手机,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顾楹来了好几个电话,她直接打了过去。
立刻被接通:“你……没事吧?你们真的结婚了?那么突然,怎么也得先订婚吧。”
“因为他是个混蛋,他威胁我。”她是恶狠狠地说的,声音太哑,让人感觉不到。
她忿忿不平的痛斥,他还给她下药!
“等我翅膀硬了,我就一脚蹬了这个禽兽。”不按常理出牌,防不胜防。
顾楹吸了吸气:“可怜的安安,是我无能,我当时挡不住他。”
“他怎么你了?”
“这倒没有……就是我太怂了……”
“这事和你没关系,他想做的事就是你不怂也阻止不了。”
反而可能遭至更惨烈的结果。
“那……你还要和我们去T城吗?”
栗安娴是和顾楹约好了还有另外三个朋友一起去J国T城巨蛋看演唱会。
“去!”
栗安娴爬起来,强硬叫管家送她去了顾楹那里,隔天,两人还有其他三个熟悉的朋友飞T城。
这京市,她是不能待了,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她已经在想,打算从T城回来后,就去E国,总之离京市远远的,离宗忱远远的。
惹不起她还不能躲着了麽。
和朋友们看了演唱会,又爽完了几天,那些不爽快烟消云散,某人的电话消息完全不回,最后一天,回程前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儿?”
“T城。”
“你给我搭最快的班机回来。”
听到妈妈语气很是不对,栗安娴不安地问:“妈妈,怎么了?”
总不至于,她不回电话消息,宗忱找到她妈妈哪里去了吧。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结婚了?这么大的事,你又自己做决定。”
栗安娴疑惑:“这不是商量好的吗?”
“现在不是说的时候,你回来再说,”沈韶棠声音压得很低,“还以为这么大的事终于能让你知道反思,记个教训,谁知道你——总之,你快给我回来,你气死你妈吧你。”
沈韶棠挂断电话,微笑看着不远处抬眼看过来的老太太——宗家的老太太,这位可不是好惹的主,其他的不说,沈韶棠清楚知道,这老太太和她那几个媳妇不怎么好。
和小儿子宗御的媳妇李碧涵尤其不好,简直水火不容,只因她属意让她故人的女儿做小儿子的媳妇。
和她老大家的孙媳妇关系也差劲,闹得很僵,是看不上孙媳妇做派。
她是不很喜欢这老太太,先前茵茵和宗忱因那乌龙孩子订婚,这老太太订婚宴都没出席,还没进门就给下马威。
那时是还不知道真相,不知道茵茵孩子不是宗忱的,未婚先孕是有失妥当,她还是认为宗忱也有责任,现在是已经知道真相,可对这老太太还是颇有微词。
自己女儿背着家里和人家孙子结了婚,这会儿人家找上门来,不知道是想做什么,这宗老太太最重规矩,恐怕是来讨说法来的。
虽然在她看来是她好好的女儿被拐走了,她十足不喜宗家那个小子,不曾想,两个女儿都折他手上,邪了门了,不就是长得招女孩喜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