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随便说的。”不过说完这话就没下文了,宗忱反而问起另一件事,“来这儿做什么?”
栗安娴含含糊糊地实诚回答:“找件衣服穿。”
“你不是穿着衣服,这上面,只有我们两个人,佣人们把早餐拿上来就已经下去了,你就这么穿着,衣服送到了再换就行。”
“冷。”栗安娴僵着脸说。
“冷?”宗忱垂眸扫了一眼。
他慢慢往前走,去到了左边靠里的衣橱前,拿了一条没穿过的居家裤,回来丢给栗安娴。
“这个,你应该能穿,裤腿叠起来就行。”
栗安娴拿着裤子,半天没动作,宗忱又问:“怎么?不喜欢?就穿一会儿,衣服送来你就能换了。”
“你出去。”栗安娴说。
宗忱眉梢微扬:“你……昨晚的衣服我脱的……”
栗安娴抓着手中裤子的手指紧握成拳:“你——”
“我什么?你身上这件衣服也是我给你穿的……”宗忱把栗安娴圈在了椅背后,“你害羞的样子还真有趣。”
耳朵都红透了,还故作镇定,羞臊得很克制,反而更让他想调戏她。
“你闭嘴。”栗安娴是已经有些恼羞成怒。
“叫着我名字亲我一下就闭嘴。”
“你幼不幼稚?”
“偶尔幼稚一下也挺有意思,你说是不是?”
“不是。”
“昨晚,我亲你的时候,你把我当成了谁?”
“你又亲我了?”
宗忱不置可否,追问:“你把我当成了谁?”
“那你觉得我是把你当成了谁?你心里不是有答案吗?”
宗忱眼神一点点有些冷,表情却还是含笑的,抚着栗安娴脸,固定住:“你最好不要在我身边想别人。”
“你还能管我想谁?”
宗忱眯着眼睛,眼底那一点儿温和彻底消失:“你再让我发觉,后果自负,你随便想,看看你承不承受得住后果。”
“你除了会威胁我还会什么?”
宗忱但笑不语,谁让对付她这招百试百灵,所以也懒得换招数。
栗安娴低头看了一眼,再,顾不上什么,只想离他远点,想从他撑着椅背的间隙出去,不料她刚蹲下,就被他拦腰抓住,背抵在了他胸上。
他掐住了她脖颈,迫着她偏头往后,就这么个别扭地姿势吻她,他出手就是这么一点儿预兆都没有,她来不及反应,反应过来时,他早已得逞,这一次,她是狠狠下口,腥甜血腥味弥漫,变本加厉,血色滴落在她白色的衬衫上,洇出几点血团。
栗安娴挣扎得实在太厉害,宗忱不得不停下来:“我就想亲你一下,至于这么不情愿?”
“你有病啊,突然就亲。”
已经在吃早餐了栗安娴还是坚持这个判断。
哪有这种人,突然就抓着人亲。
她敲了敲桌子,问对面的宗忱:“衣服多久才送到?”
“你很赶时间?”宗忱反问。
“没有,我就是问问。”
“大约一个小时后送到。”
“哦。”
还有一个小时,真是度秒如年,待在这地方,哪哪儿都很不舒服,氛围奇怪,陌生,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你没事这段时间可以都在这里。”
“嗯?”栗安娴疑惑,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你提前熟悉一下,除了我的书房,其他地方你可以随意添置东西,卧室不要改装得太奇怪,二楼右边专属于你,做什么用处随你。”
栗安娴猛地咳嗽起来,她现在就想立刻走,还待一段时间?她是疯了才在这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