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找汤姆里德尔的这一路上,阿斯特利已经想好了100多种,如何完美使用他的方法。
等真的见到汤姆里德尔本人时,阿斯特利脸上还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有事?”椅子上的汤姆里德尔,眼神依旧在手中的书上,眼皮连抬都没抬。
阿斯特利对此感到一丝意外,但他觉得汤姆里德尔只是在故作镇定,他这样一个风云人物,专门来找他,说不定汤姆里德尔内心已经兴奋极了。
“我来是想请教一下你,对于变形咒的测试,你有什么技巧吗?我一直搞不太懂”
听到这句话后,里德尔放下了手上的书,抬头看向他。
“技巧?那么简单的魔咒还需要技巧?”里德尔一脸真诚的疑惑,平淡到让人感觉到他并没有在阴阳怪气,是真心的在发问。
“你……!”阿斯特利的话还没说出口,里德尔就被级长叫走了。
走之前后他还能隐约的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
“汤姆,你最好离这几个家伙远一点,他们……”
“尤其是那个金头发的……他父母……”
即使当他们已经回到了宿舍,阿斯特利盖上被子在床上休息时,脑海中也一直是汤姆里德尔的那句话。
“那么简单的魔咒……”
当天夜里,他就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到自己出生在孤儿院,和里德尔在一家孤儿院。
阿斯特利想带头欺负他,却被里德尔打倒在地。
等到邓布利多来接里德尔去霍格沃兹时,阿斯特利跑过去拦住了他,他崩溃的对着邓布利多大声质问。
“为什么不带我走?为什么要带走那个泥巴种?!”
“孩子,你在说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泥巴种这个词的?”
里德尔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轻轻哼了一声。
“泥巴种?是在说你自己吗?”
“教授,这个麻瓜嫉妒我到失心疯了,不用理他,我们走吧”
等到阿斯特利醒来时,满脑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幸好这是个梦,这不是真的。
往后的几天,阿斯特利一直觉得心神不宁,而这种心慌一直持续到一周后的早晨,一封吼叫信打破了沉默的大厅。
他的父母发现了他在学校暗戳戳的搞小团体,甚至还歧视麻瓜出身的巫师。
他被他的父母狠狠的骂了一顿。
但阿斯特利到耳朵里根本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脑海里一直充斥着的都是旁边学生的笑声和身边人玩味的眼神,当然,这都不是最关键的。
最刺痛到他的是汤姆里德尔的表情。
他发现汤姆里德尔在对他笑,那种笑容,就和他破坏掉一支羽毛笔时露出的笑容一样,和那夜梦中讥讽的笑容一样,优越感,对,就是这该死的优越感,为什么一个泥巴种脸上会出现优越感呢?他在得意什么?他在嘲笑什么?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们这种人,就应该永远俯视我,服侍我,仰望我,嫉妒我,羡慕我。
而不是嘲笑我啊!!!
这不对啊……每次父母帮助完那些可怜的泥巴种后,他们总是会露出讨好的表情,那种小心翼翼,心里想着终于有人来施舍救助他们了,虽然很开心,但又有一丝尴尬,不想被上位者看见自己窘迫的模样不想承认自己的卑微,但又被现实所打败的不甘心,这一切的一切,最后都凝聚成一个谄媚的微笑,一句“太感谢您了,没有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泥巴种对他笑只能是谄媚啊……不能是嘲笑啊!他到底在笑什么?他的出身没有我好,他的魔法经验没有我丰富,他才接触魔法多久?明明我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巫师界的,为什么我的天赋会不如他?为什么?
而回应他的是寂静,是虚无,是收敛,是里德尔早已离开。
往后的几年里,阿斯特利拼了命的想要超越里德尔。他努力在学习方面碾压过他,他努力在人缘方面超越他,他努力在各方面都优胜于他。
但结果却是,里德尔是所有人默认的第一,是斯莱特林的级长,是女生们心中的暗恋对象,是考试前的小老师,是所有教授的宠儿,是学生会成员,是鼻涕虫俱乐部团员,是阿斯特利永远没有办法醒来的噩梦。
而阿斯特利只是里德尔刚入学时的一个小小插曲,一次测试,一件有趣的特殊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