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事后还要遭她嫌弃:“你也太贼了。”
气得我当场就想给她一脚。
她还特别爱看热闹,老怂恿我和程汀汀对线,满脸期待地说:“我真想看看你俩吵起来谁会赢。”
我才不让她如愿。
许曼曼平常说话总是温声软语,一门心思钻研护肤,精致又娇气。
我原先只当她是被娇养惯了的姑娘,直到有节思政课,才转变了想法。
老师抛出一个老掉牙的话题:“宝马车里哭和自行车上笑,你们会选哪个?”
那会儿全班几乎口径一致,个个都说要选真爱,选在自行车上笑。
轮到许曼曼,她特别坦荡地开口:“我就选宁在宝马车里哭,我觉得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当场对她肃然起敬。
大家都在装理想主义,只有她敢直面自己的欲求,一点不扭捏。
方飒是北方人,不太懂南方吃饭的规矩。
有次去食堂吃饭,她先帮我们把筷子都拿好,怕直接放餐盘上不干净,就把筷子竖插在米饭中间。
等我们各自打完菜回来一看,全愣在原地。
我们委婉地说这样不合适,她还一脸不解,撇撇嘴:“讲究真多。”
有个周末下午,我跟她去教室写作业。中途一块去吃晚饭,回来就见她桌上放着一张小纸条。
周围有人偷偷往我们这边看,估计就是递纸条的人。
方飒拿起纸条扫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开心,也不尴尬,就像随手捡了张废纸。
我刚想探脑袋细看,她直接伸手一甩,纸条就落进了教室角落的垃圾桶。
“我早晚要回家的,在这耽误时间没必要。”
她语气很平常,拉开椅子坐下,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真飒啊!
八张床挤在一间屋里,热热闹闹,日子过得很是愉快。
靠宿舍门那头没有下铺,只有我和秦巧乐的书桌,我俩还不常坐在书桌前。
每次有人敲门,开门都特麻烦。
我就想了个办法:找了根绳子,一端系在宿舍门锁上,另一端系在最靠近门边的许曼曼床梯上。
既不影响她上下床,还能让她随手一拉绳子就开门,不用特地跑下床。
可其他宿舍的人不知道这个机关,常常敲着门,突然“咔哒”一声就开了,门后却半个人都没有,个个吓得一愣,不敢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