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送给你的?”
“emmm……怎么说呢?我也不认识他,然后他就送给我了。”这是实话,云秋湫确实没怎么真正意义上认识那位老板,连他姓甚名谁,外貌如何都不知道,的确是不认识。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流浪者的心慢慢沉了下去,这套衣服,至少现在不应该出现在云秋湫手里,送她衣服都那个人到底是谁?认识过去的他?那个人送云秋湫衣服又有什么目的?是知道了什么吗?
无数疑问从心底冒出来,让他浑身难受得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你快试试,看看尺码对不对,人家定制的时候是照着我的身形来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穿的上。”她把衣服和斗笠塞进流浪者怀里,推着他出了卧室门,把他推向他的房间。
闻言,流浪者的表情一瞬空白:“定制?”
“嗯,当然是定制的。”云秋湫理所当然道,毕竟那个世界也不可能直接拿套散兵穿的吧?也不知道这孩子把自己当初的衣服放哪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估计都丢了吧?
肯定的回答让流浪者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直接被推回了自己的房间,门“砰”的一下被她关上,而他怀里还抱着猫和衣服。
门外传来云秋湫的声音:“你快试试哦,如果不合适的话明天我拿去给裁缝改改。”
他把猫放在床上,抱着衣服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解开自己的衣带,换上这套对他来说,象征着过去的衣服。
云秋湫在门外等了没多久,门就再次被打开了,少年穿着那套衣服,有些别扭的走了出来。
她眼睛一亮,连忙上下打量:“真好看!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漂亮!”
闻言,流浪者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哪怕是他过去的衣服,可此刻穿在身上,依旧让他觉得有些不适应。
云秋湫打量着他,觉得还差点什么,突然一拍脑袋想了起来,连忙从洞天里掏出掏出一件斗篷,塞进他怀里,“执行官大人怎么能少得了斗篷呢?”
盯着手里的斗篷看了一会儿,他又抬头对上云秋湫笑眯眯的表情,嘴角抽了抽:“店长,我已经不是执行官了。”
“虽然你现在不是了,但以前是啊,威风凛凛位高权重的执行官,超帅的!”
愚人众的名声向来不好,特别是那些执行官,普通人见都见不着,便更是把他们描绘的凶神恶煞,若是以前,云秋湫见到执行官了,定然是绕道走,生怕惹上了给自己招来麻烦,但如果执行官就是她家孩子,那自然就另当别论了。
她家孩子那必然是相当优秀能力超群所以才被冰之女皇选为了执行官,说出去都够她骄傲几百年了!
似乎觉得还不够,她郑重的拍了拍流浪者的肩膀,给他竖起大拇指,表情满是认可:“等开学了你就穿着这套去教令院上课,给那些学者一点来自执行官的震撼!”
流浪者:“……店长,我是去上学,不是去打架。”
还执行官的震撼,估计他穿着这套衣服刚踏进教令院的门,下一秒纳西妲就叫他去净善宫喝茶了……
“我知道,但教令院不是除了一些特殊活动之外没有什么统一着装要求吗?你穿着这么帅的一套,让那些人见识见识啊!”
“可这套衣服真的不能乱穿……”他叹了口气,怀里抱着斗篷,“店长,别人都对执行官敬而远之,甚至绕道而行,为什么你似乎对于我曾经是执行官这件事很兴奋?”
是的,就是兴奋,流浪者能清楚察觉到,云秋湫内里那颗快要压制不住的激动又兴奋的心脏,如果不是礼仪教诲和其他的某些隐秘规则,她估计早就拉着他,像展示最耀眼最骄傲的作品一样,满大街循环炫耀了。
为什么?因为这身衣服能调动她的情绪吗?哪怕失去了那部分记忆,□□也依旧记得吗?
他心中有些不安。但这份不安并没有维持几秒,就对上了云秋湫炙热的几乎要把他烧穿的眼神。
“可执行官真的超帅的啊!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她晃了晃流浪者的肩膀,企图让他知道这个身份到底象征着什么,“权利,地位,财富!还有力量!这些都是执行官最基础的配置啊!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执行官是你啊!”
“是我?为什么?”
分明正因为是他,云秋湫才更应该绕道走吧?流浪者垂着眼眸,眸底神色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