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蜜璃则用手捧着脸蛋:“炭治郎非常可爱呢!他很阳光也很开朗,和他在一起聊天很开心!他总是能理解别人的意思,是个很聪明的人呢!我想不出他会有什么样的执念,诶……是酒沐不答应他的追求吗?”
酒沐连忙摆手:“这赖不得我,我已经答应了。”
“啊……好难猜呢。”
伊黑先生黑着脸:“炭治郎很烦人,他很刻苦,但是话太多了,让我不爽。他的执念是什么我不知道,我的执念是他能离甘露寺远一点。”
说话间杀意溢出,酒沐忙不迭逃跑了。
她来到云取山,伊之助和善逸还在灶门家帮忙,跟在祢豆子身后劈柴挑水,缠着她教他们做年糕、酿米酒。
伊之助叉着腰:“炭治郎可以当俺的二号小弟,俺喜欢他!他的执念应该就是没有俺强吧哈哈哈哈!”
善逸无语地忽略伊之助,对酒沐说:“炭治郎是个很靠谱的人,虽然他比我小,但只要是他出现的场合,就意外地让人安心。他说话很有一套,竟然能让伊之助听话,还能骗走酒沐的心。我认为,他的执念应该是祢豆子还没嫁给我吧?”
伊之助往善逸头上丢了颗橡子,黄头发的剑士嗷嗷叫着去追赶野猪头,留下一脸无奈的竹雄。
竹雄想了想,说:“哥哥是个很厉害的人,当时父亲病重,他一个人背着姐姐去求医,一点也不害怕会被姐姐抓伤。哥哥对家人的爱很明显,我们也都爱他……哥哥的执念应该是让姐姐变回人类,除此之外,是让家人都过得更好吧。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成为哥哥那样的人。”
酒沐看着他那双和炭治郎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从前嘴硬的少男已经长大,变得温柔又强大,已经比她高出许多。
酒沐微笑着:“竹雄已经是那样厉害的大人啦。”
“诶……”竹雄撇开眼睛,唇角要扬不扬,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
祢豆子说:“哥哥是个记忆力很好的人,也是个很擅长坚持的人,他会因为弄不明白一件事情,就持续地钻研,直到搞懂为止。他的执念应该是想不断地督促自己进步!”
灶门夫人:“炭治郎是个从来不让我们操心的孩子,他总是主动分担家里的活计,也擅长带孩子。他的执念可能和家人相关,当年无惨差点把祢豆子害死,大家都很难受。”
祢豆子正好想探望一下蝴蝶小姐,她决定陪酒沐一起回蝶屋。这个决定一宣布,善逸和伊之助忽然也想回蝶屋了,于是善逸背着一包灶门夫人亲手做的零食,伊之助背着一筐质量很好的木炭,四个人一起有说有笑地下了山。
蝴蝶香奈惠很惊喜,她拉着祢豆子和酒沐的手,聊了半天,又顺便观察了她们的恢复情况。
蝴蝶香奈惠说:“炭治郎是个很配合治疗的孩子,每次来到蝶屋,他都很听话,喝药和打针都不怕,看着就很有活力呢。如果有什么执念,应该是想要自己痊愈得更快些呢。”
“炭治郎的嗅觉很好,经常帮我抓住那些不吃药的家伙,比如善逸。”蝴蝶忍握紧了拳头,梆地一下砸在桌面,“但是,他经常不遵医嘱!伤势还没有恢复,就忙着出去复健锻炼。我看他的执念是生怕自己彻底痊愈!”
“啊呀,别气嘛小忍,后来我们都知道炭治郎是鬼了,那时候他是真的痊愈了嘛。”蝴蝶香奈惠笑吟吟地说。
“别提这个了!”蝴蝶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假装恢复了人类的样子,是怕我们会骂他吗!他还不来蝶屋乖乖让我们研究,把你藏起来是什么意思啊!”
酒沐连忙掏出人肉运输的珍贵血样:“在这里在这里,研究样本我带来了,忍姐姐你消消气,我这不是跑出来了吗。”
不死川实弥在窗边听着,插话道:“炭治郎哪有你想象的那么善良,他发起疯来,可是连柱都敢打的人,我看他挺冲动的。”
蝴蝶香奈惠掩口笑起来:“是啊,实弥挨了他的头槌,来这里包扎了两次才好呢。”
不死川先生哼了一声,扭开头:“对于他有执念这件事,我一点都不惊讶。他那种性格的人,嫉恶如仇,太过正义就会带来偏执。”
“……是啊。”酒沐明白,一直以来,炭治郎承担了太多,精神压力并不小。一次次达到极限,一次次突破自己,在生死关头,只有怀着永不回头的决心,才能拼出一丝取胜的希望。
她想,她明白炭治郎的执念了。
他并不奢求那种至高的力量和永恒的寿命,他只是潜意识里想要强大的能力,保护别人。
自从明白自己的鬼化无法逆转,他就一直克制着,囚禁酒沐的同时,也是在囚禁自己那颗迷茫的心。
“酒沐酱,你需要增援吗?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会派出更多的柱,确保炭治郎无法接触你。”蝴蝶香奈惠问。
蝴蝶忍一秒跟上:“对,你尽管说,我们想办法就是!”
酒沐笑了笑:“不必,炭治郎到了晚上总是会反锁自己。我来这里也就是为了送血样,我还会回去的,毕竟,现在我们的情况已经反转了过来。”
“我也要去。”祢豆子说着,她的神情坚定,没有一丝恐惧,“必要的时候,我们一定会把哥哥看住的。”
酒沐握着祢豆子的手,感到内心充盈着力量。
既然炭治郎如此坚定地为她们做出过担保,那么,她们也有着同样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