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沐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炭治郎一脸正经地唱歌走调的画面,实在是太好笑了。
她怀疑炭治郎从来没学过唱歌和喊号子之间的区别。
一字一句,唱得掷地有声,难听得屋脊都要颤抖。
暴怒不已的音柱被他的妻子劝走了。
三个妻子一起上阵,才把他拉走的。
否则炭治郎和酒沐会当场被他片成刺身。
而一直在箱子里沉睡的祢豆子也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用小手捂住炭治郎的嘴,禁止他再唱歌。
酒沐:“哈哈!”
祢豆子扭头看了看酒沐,小爪子搭在她殷红的唇上,意思是酒沐也不准唱了。
酒沐:……
好受打击哦。
同样练习音之呼吸的夏子被宇髄先生一封信召唤了回来,按照宇髄大人的说法,直到酒沐拥有正常的音感之前,她的训练都由夏子负责。
“好久不见,夏子。”炭治郎热情地打招呼。
“好久不见,炭治郎。”夏子笑着举起手,“初次见面,酒沐,请多关照!”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酒沐说,她在心里祈祷自己不要被夏子嫌弃。
夏子是个留着妹妹头短发的剑士,她看起来很文静,拔刀出鞘后的气势截然不同。
音之呼吸听起来是一种华丽而高雅的呼吸法,在实战中,却往往伴随着爆破、大规模斩击等刀法,大开大合,颇有雷霆乍惊的势头。
与夏子对练的时候,酒沐换成了木刀,她发现夏子只有一把日轮刀,可她也能配合使用双刀的身法。
“夏子,使用双刀更方便施展音之呼吸吗?”酒沐问。
夏子擦了擦额前的汗:“我的体会是这样的,双刀能够激发出更大的攻击力,但我的肌肉没有宇髄大人那样结实,在出任务的时候,用一把刀就足够了。”
炭治郎及时地给两人都递上了茶杯:“夏子的刀法依旧充满力量感呢,使用一把刀作战,更方便集中发力吧。”
“嗯嗯,也能减少体力的消耗,让作战的耐力更为持久。”夏子看向酒沐,“要不要试试用两把刀?”
酒沐:“好呀!”
炭治郎把两把木刀的刀柄用布条绑在一起,递给酒沐。
酒沐抓住木刀中间的布条,右腿微撤,把木刀耍出鞭子一样的轨迹。
可她本来就不擅长音律,两把刀绑在一起,打击出来的节奏就更乱了。
夏子忍耐良久,终于找到了个危险的任务,捂住耳朵告辞溜走了。
她说:“我要去杀无惨亲手转化的第一千零五只恶鬼了,对。告辞!”
“啊哦,夏子被难听走了。”酒沐转过眼,无辜地望着炭治郎。
炭治郎和她一起望向窗外,他了一下窗帘,确保阳光不会晒到酒沐。
“酒沐小姐,唱歌怎么这么难呀。”炭治郎感叹着。
“你问我?我也不会。”酒沐往后一跳,轻盈地坐到一截木桩上,想起了好笑的事,“哎,炭治郎,昨天宇髄先生说,相比成为音之呼吸的剑士,我更适合做一个忍者呢。”
炭治郎转过脸来,光影勾勒出他好看的侧脸轮廓,还有那双柔和的眼睛:“为什么呢?”
酒沐短暂地走了会神,她说:“因为,宇髄先生说,我用音之呼吸,可以把方圆几里的剑士全都气死,如果把这项才能拿去做忍者的话,就可以杀人如无形了。”
炭治郎弯起眼来:“酒沐小姐真厉害呀!”
“这是……夸奖吗?”酒沐小声念着,“这不是在嘲讽我吗?”
“不是吧。”炭治郎完全地转过脸看着她,表情真诚,“宇髄先生的意思应该是,酒沐小姐无论做剑士还是做忍者都可以,是个很棒的人呢!”
酒沐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吗!”
炭治郎肯定:“嗯嗯!”
酒沐有点不好意思:“我昨天还没忍住呛了宇髄先生几句,真是对不住他的鼓励。但是现在,我确定自己没有办法掌握音之呼吸,只好找他辞行,有些难为情呢。”
“没关系,我陪你去找宇髄先生说一声吧。”
十分钟后。
宇髄天元发出高分贝呐喊:“你们两个不要过来啊!不要采用着毫无章法的打击节奏出现在我眼前了!我听了之后从耳朵到脑袋都很疼啊!”
炭治郎关心地问:“有这么疼吗?”
“是啊!很不爽啊!”宇髄天元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