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笑了几声:“没有关系!你的身手已经达到了能杀死三个下弦的水平,只要多加练习,就一定能持续进步的。再尝试几天吧,如果效果不佳,换一种呼吸法就是了!”
酒沐很感动,她备受鼓舞:“谢谢炼狱先生!”
剑士茫然地问:“炼狱大人,那个,能杀死三个下弦的水平是如何衡量的呢?”
炼狱杏寿郎爽朗道:“因为酒沐是下弦叁啊!”
原来推理这么简单啊。
剑士的表情如米汤般融化。
炼狱杏寿郎说:“既然已经练习完毕,先吃饭吧!”
炎柱是个很外向的人,他喜欢和各种各样的人搭话,从其他的柱,到鬼杀队的低阶剑士,他都能热情地聊起来。
他问:“祢豆子吃点什么?哦,她已经睡着了啊。那酒沐吃点什么?”
酒沐坐在桌子的最末端,自从鬼化之后,她就经常坐在这样角落的位置。炭治郎作为她的担保人,往往坐在她身边陪同。
没想到,连这样边缘的座位,也能被炼狱先生关注到。
酒沐举起自己的碗给他看:“炼狱先生,我喝汤就行。”
“只喝汤吗?”炼狱杏寿郎想了想,他问,“既然酒沐可以喝汤,那就可以喝清粥对吧?”
“诶?”
炼狱杏寿郎继续推理:“很清的粥,就相当于米汤对吧!”
酒沐还在迟疑,身旁炭治郎已经离席起身,给她盛了一碗粥。
他露出鼓励的微笑:“试试吧,酒沐小姐。”
酒沐从他手里接过木碗,双手捧着。
炭治郎盛饭的技巧高超,竟然真的从浓稠的白粥里边舀出一碗汤多米少的粥,乍一看和米汤区别不大。
清粥的温度隔着木碗传递到酒沐手心,对面的炼狱先生吃得富有激情,那股米香勾起了久违的食欲。
酒沐决定尝试:“我开动了。”
炭治郎为她加油:“嗯嗯!”
清粥入口,如同温软的手,迅速抚平了空虚的胃袋。
“好吃!”炼狱杏寿郎先生大声说。
·
鎹鸦来了一趟,给炭治郎布置了新的任务。于是酒沐在炎柱这里多逗留了几日。
同样练习炎之呼吸的正一前来拜访了一趟,陪酒沐练习了一天。
甘露寺蜜璃带着亲手做的点心来探望炼狱先生,陪酒沐练习了一天。
据甘露寺姐姐说,恋之呼吸衍生于炎之呼吸,在刚猛的刀法上加入了情愫的波动,是更为灵活柔韧的刀法。
炼狱先生的父亲来了一趟,本想对酒沐拔刀相向,却意外发现她很能喝这件事,两人迅速成为酒搭子,酒沐的练习荒废了一天。
第四天傍晚,当酒沐做完挥刀训练之后,炭治郎回来了。
他下颌右侧有一道不明显的擦伤,发尾还带着战斗时留下的土灰,笑意却很明朗。
“酒沐小姐,我回来了!”
酒沐没有说话,闷头冲了过去,在炭治郎跟前站定。
“你受伤了。”酒沐仰着脸看他。
“嗯,只是一点轻微的破皮而已,没关系啦。”
酒沐的眼睛盯着那处渗血的伤口,诱人的气息不断钻进鼻腔。
在这里待得太久,差点忘了,她可是会吃人的鬼啊。
可炭治郎被下弦盯着,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惧怕。他甚至善解人意地问:“酒沐小姐,是肚子饿了吗?”
酒沐回过神来,把视线上移,看向那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
好真诚,好温柔。
酒沐不由得感到一丝内疚。
他大老远出完任务赶回来,自己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想咬他,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啊!
酒沐用浑身的意志力,压下那股不正常的食欲。她抓住炭治郎的手腕,带着他扭头往屋里走。
炭治郎由她拽着自己的手腕,在她身后轻声说:“没关系的,酒沐小姐这段时间练习辛苦了,可以咬我的。”
酒沐想不通,一个人类,为什么会发出这种恶魔般的低语?
她不回头:“你不要诱惑我,炭治郎,我可经不起考验。”
炭治郎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这不是考验……是邀请。”
酒沐猛地转身,一把揪住炭治郎的衣襟。
她个头上要矮了一些,可气场强大得如同蔽日的巨人。
酒沐凶狠地露出两颗略尖的虎牙:“今天的晚饭要吃什么,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要打乱我的计划!”
炭治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目光落在她如同花瓣一样的睫毛上:“哦?打算吃什么?”
千寿郎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酒沐姐姐!你的茶泡饭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