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沐看出了他的问题:“炭治郎,你压根就不愤怒嘛。”
“是啊。”炭治郎垂下刀尖,叹了口气,“我太笨了,不能理解恋之呼吸的要义。”
他们俩人的情感波动都很小。
炭治郎是因为情绪稳定得离谱,而酒沐是因为一直保持着稳定的仇恨。
两人对视一眼,都很迷茫。
他们一人坐着一半木桩,在院中陷入了沉思。祢豆子走到鱼塘边上,开始玩水。
酒沐的情绪有些低落,而炭治郎还在坚持不懈地企图调动自己的情绪。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如同给他们的脑子蒙了一层纱,怎么都想不明白。
蜜璃和忍聊完了,她踩着木屐出来送忍,看到愁眉苦脸的两人,蜜璃轻声“啊”了一下。
她微微掩住嘴巴:“酒沐和炭治郎,你们这是……失恋了?”
“什么失恋啊!”/“没没没有!”
酒沐和炭治郎同时跳了起来,祢豆子哒哒地跑到蜜璃身边,抱住她的腿。
“哦,没有失恋呀。”蜜璃说。
酒沐眼神坚定:“我们压根就没有恋爱。”
“啊?”蜜璃有些惊讶,但她没有继续八卦,转而问两人,“夜深了,你们今晚就在我这里休息吧?”
“拜托甘露寺小姐了!”炭治郎鞠了个躬。
酒沐也跟着他有样学样。
炭治郎从小就卖炭做生意,在待人接物这方面比酒沐更有经验,因此酒沐总是偷偷学他。
蜜璃又问:“那么祢豆子,是和哥哥一起睡,还是和姐姐一起呢?”
祢豆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小的眉头纠结地露出一个忧郁的八字。
酒沐不忍心,开了口:“祢豆子睡在我们中间啦。”
祢豆子听了,八字眉顿时就散开,眼睛弯弯地笑。
酒沐又强调了一遍:“但是,我们没有恋爱!”
这话实在没有说服力,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蜜璃看向炭治郎,这小子的眼神十分柔和:“嗯,酒沐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酒沐听了,暗中哼了一声。
什么嘛,这话说得,好像她经常欺负他似的。
睡前,酒沐一直在琢磨怎样调动自己的情绪,无果,她和炭治郎聊了一会,两人都是半斤八两的程度。
恋之呼吸毫无进展,酒沐也不纠结,她牵着祢豆子的小手,脑袋一歪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日清晨,酒沐刚被天光唤醒,就听到窗外有挥刀的声音。
她连忙起床,跑到隔壁,看到炭治郎正在练习。
“好啊,炭治郎,偷偷练习,不叫我。”酒沐说着,脱下鞋子,走进屋内。
“抱歉,因为酒沐小姐有一股没睡够的气息,所以没有惊动你。”炭治郎说,他真诚地关切着,“休息得怎么样?”
“很好。”酒沐说,昨天下午一直在学习制作紫藤花毒素,她的确很疲惫。醒来之后才觉得眼皮不再打架了。
蜜璃也来了,她今天没有任务,因此一直给他们训练。
先是练习挥动重量极大的石刀,然后练习在移动中保持平衡。
继而是惨无人道的柔韧度训练。
酒沐没有蜜璃那样强的肌肉密度,但她的柔韧性很好,盘腿坐在炭治郎的背上给他压腿,终于休息了片刻。
恋柱一脉的呼吸法因酒沐无法产生情绪波动而再次被排除。
酒沐望着窗帘上的光斑叹气:“甘露寺姐姐,我是不是没救了。”
“不会的!”蜜璃肯定地说。
有时候,她的说话方式和炭治郎很像,两人都是非常阳光且开朗的性格,说话的语气笃定又昂扬。
而且有时候为了鼓励酒沐,她会非常坚定地说出一个结论,然后才思考背后的逻辑。
蜜璃想了几秒,就有了主意:“酒沐,我有办法了!”
炭治郎的横向劈叉终于触地,酒沐从他背上跳下来,凑到蜜璃跟前。
蜜璃樱粉色的眼睛亮亮的:“既然酒沐有稳定的愤怒情绪,保持着非常精神的状态,我们去炎柱那里吧!”
酒沐问:“炎柱也总是很愤怒吗?”
“不是哦,炼狱先生总是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