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学什么都很快的。”

五条悟拿着奥尔特加给自己的风化咒杖，对面前的木人下意识比出了苍的手势。

蓝色的咒力和火属性魔法同时击中，不知道是哪股力量摧毁了木人。见状奥尔特加提醒：“多用以太，少用咒力，你这样混杂使用是学不会黑魔法的。”

以太是不同于咒力的另一种能量，根据奥尔特加的艾欧泽亚魔法科普小课堂，以太是集合了人的生命力、灵魂、记忆和情绪一系列的集合体，在大多数时候，指代构成万事万物的基本，既是一种能量，也是一种构建生物的基本要素。

“当然，也有学者将情绪这种力量单独划分出来，称之为潜能量，前能量是人类情绪的集合，不分正面或负面。”奥尔特加对面前三个豆芽说，“这一点和咒力不太一样，正面的情绪所构成的潜能量可以帮助人超越极限，突破自我，即便受到致命的伤害，也能再度爬起来。”

“那负面的呢？”夏油杰问。

“负面的潜能量……”奥尔特加沉吟，“可以让人变成末日中的灾厄野兽。”

这要是说起来，就是另一个很长的故事了，奥尔特加没有对着三个豆芽把ff14的6.0剧情再讲一遍的余裕，只简要道：“不过，在艾欧泽亚，没有专门研究这种能量并将其作为一种能源使用的学科，因为光是以太学就足够学者们研究分析了。”

“大多数人并不是能准确控制自己情绪和想法的人，因此，只有发生大规模事件，激起人们心中足够强烈的情绪时，潜能量才会凸显作用。”奥尔特加说，“而且在艾欧泽亚，负面情绪并不会形成咒力，进而形成咒灵，我猜测可能是以太的密集分布，影响到了潜能量干涉现实。”

奥尔特加对他们三个不怎么隐瞒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实，不过并不明说，夏油杰也清楚这点，难免感慨：“每个世界真是很不同呢。”

“在我们这里就只有负面情绪变成的丑八怪。”咒灵操使摇摇头，红宝石兽跳上他的膝盖，用三条大尾巴安慰他。

家入硝子停止对木人释放“飞石”，这是她作为幻术师在成为白魔法师之前，唯二能使用的攻击类魔法。另一个是“疾风”，dot类技能。她随意道：“如果负面情绪还表现得很好看的话，也会很有迷惑性吧。”

时间已经来到了秋天，把咒杖和牧杖送出去的奥尔特加自然收获了新的豆芽，这段时间她除去做任务打咒灵，就是在周末辅导两个小孩升级，这方面，已经来到了四十多级的召唤师夏油杰很有经验，他很喜欢摆出师兄的样子去帮两位后辈，可惜很快被五条悟戳破，两个小孩就这样在硝子嫌弃的目光中到外面打架去也。每次打到最后，夏油杰掏咒灵，五条悟发射苍，自己的咒杖和魔导书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但是他们关系很好，打完乐呵呵地勾肩搭背，喝完奥尔特加准备的冰橙汁，商量着哪里又出现了有意思的灵异传闻，相约去探险。

“硝子你也要注意，你和小悟有差不多的问题，很喜欢用着用着，就分不清自己用的是咒力还是以太了。”奥尔特加探过头提醒，“攻击技能还好，你的反转术式本来就不能用于攻击，但是像治疗技能，你很容易咒力和以太混着用。”

那边使用了火神召唤的夏油杰抽空问：“我怎么没有这种问题啊？”

奥尔特加秒回：“你用的是咒灵的咒力，当召唤师咏唱技能用自己的以太，很好分清的。”

家入硝子不解：“……混用有什么坏处吗？反正这些力量都来自于自身。”

奥尔特加想了想：“……有吧，咒力的本质是咒术师自身的负面情绪。以太可以看做每个生物和环境都存在的一种元素。”

她看着三个豆芽：“这么说吧，咒力是只有人才能产生的一种能量，而以太，在使用时可以从自身抽取，也可以从周围的环境中抽取。”

三个孩子认真听她讲述：“如果在战斗中，分不清自己使用的是哪种力量，习惯了混用，会对自己实际可以调用的以太或咒力产生误判，尤其是当你们必须使用特职技能的时候。”

“打个比方说，付款可以用现金，也可以刷卡；买东西总是混着来，最后记账会不好记的。”

五条悟反驳：“不可能，只要咒术师还活着，就或多或少有咒力产生，以太或许会用完，但老子的咒力可不会消失。”

“如果以太用完，老子就用咒力顶上去好了。”

奥尔特加无奈：“好吧，那你们也可以当自己在hp条和mp条之外多了一条咒力条，对了，以防你们产生误会，技能中的回魔技能也是只针对以太，不针对咒力的。”

说到此处，奥尔特加忽然问：“那么，如果咒术师没有情绪，岂不是废掉了吗？”

夏油杰：“是人就会有情绪吧？区别只是咒力能体现出强弱大小不同罢了……”

奥尔特加：“我的意思是，如果这个人，脑功能损坏了，就是无法产生情绪呢？”

这个问题暂时是思考不出来的，毕竟封建的咒术师家族不会去在意为什么有人没有咒力，他们一般不把没有咒力的人当做人看。在现代心理学对各类精神病患者研究日益深入的今天，封建的咒术师家族也没有深入去了解咒力微弱的人和因为罹患心理疾病导致情绪不稳定或没有情绪的人有什么不同。

搞不好，咒术师家族会把因精神疾病而咒力大增的病人推崇为强者也说不定。

奥尔特加把这个问题记了一笔，全部写在了专门给夜蛾正道打电话询问的问题列表上，近段时间夜蛾老师感觉自己要被这位名义上的同僚用问题折磨疯了。

五条悟练级比家入硝子快得多，短短一个月后，就成功突破三十级，顺利转职黑魔法师，在体会到冰火魔法互换带来的无限魔力条后，总是对学习知识兴致缺缺的少爷致力于将这种机制移植到自己的咒术技巧上。

六眼加无下限的组合，可以让他对咒力实现很精准的操控，最大限度让咒力得到利用，从而达成“几乎不消耗咒力”的效果。

但这可不是说五条悟发动术式是无蓝耗的，尤其是现在年幼的五条悟还无法习得家族秘籍上记载的，有关上一代六眼留下的全部招数，这也意味着现在的五条悟，如果被采取消耗战对待，也有陷入困境的可能。

旁观的夏油杰泼冷水：“放弃吧，我到现在都没有把咒灵塞进技能循环呢。”

“杰自己做不到可不要觉得老子也做不到。”

“悟试过也会知道了，以太和咒力真的是两种迥异的能量。”夏油杰故作成熟，“不过技多不压身，我已经问过奥尔特加了，秘术师还可以转职学者当治疗呢，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四个，只有悟没有自奶能力呢……”

要知道，秘术师都有复活技能和医术！虽然医术的奶量不提也罢……

五条悟表达了坚定的态度：“老子一定会学会反转术式的！”

“哼哼，那我就等着啦。”

而奥尔特加，显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在五条悟三十五级的时候，就宣布夏油杰可以带着五条悟和家入硝子进行自动化练级，不需要她这个导师带着刷危命。她自己则要专注成为咒术界的工艺大师。

简称，继续在咒灵素材制作上死磕。

最近奥尔特加的咒力盆栽销售热火朝天，订单多到忙不过来，为了获取足够多的原材料，奥尔特加即将开始全日本巡回打危命，宫城县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咒灵操使吃的咒灵越来越多，也逐渐掌握了火神召唤、土神召唤和风神召唤这三个召唤师最重要的攻击技能循环，完全可以说是一人成军，一个满五十级的夏油杰搭配一个三十级的家入硝子，配备夜蛾正道友情赠送的咒骸和黑魔圣体五条悟，可以组成勉强的四人小队，横扫仙台市大部分危命。

夏油杰作为成熟的豆芽，开始对导师进行向上管理：“硝子住东京，怎么好过来仙台刷危命练级呢？”

奥尔特加：“喏，小型以太之光。”

夏油杰嗯嗯点头，又对导师伸手：“爆点金币。”

家入硝子和五条悟：……哇，好直接要钱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