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气。
这倒是很有意思了。
随与念歪头打量,那黑马到了他身边,也学着他样子,很有灵性的歪头打量他,朝他吹了口气。
几分钟后满意的甩了甩马尾,在他想要伸手想摸自己时,高贵的低下头任摸。
这便宜乖巧的样子让常行舟瞪大眼睛,吃惊的说:“倔驴,我第一次见你可没见你那么乖啊。”
常行舟咋咋呼呼的:“你都不让我摸你的脑袋!”
话说完就被“倔驴”扇了一马尾过来,很重的一下。
气的常行舟拍了拍黑马的屁股。
眼巴巴的看着随与念,眼神里全是羡慕,“他怎么在你那那么乖?”
随与念思考了下,随意的说道:“有可能是我比你聪明吧”说到这又好奇道,“倔驴?”
“昂……”
常行舟:“是这黑马的名字,你别看他现在这么乖,其实倔的跟驴一样,我就给他取名倔驴了。”
“嗯,很野的倔驴。”
这又是什么鬼形容词。
随与念盯着面前的“倔驴”更加好奇了,飞霜骑着白马过来,看着他们俩,也不催促,抱着手臂四处大量,马上好多包袱,有吃的穿的喝的,背上也背了。
常行舟身上以及黑马上也同样。
这里离翼城有点远,得做好准备。
常行舟让随与念先上,对方一届书生样子,但高高大大上马应该没问题,想着他就没管,只是拉着马绳。
随与念本想直接利落上马,他虽看上去书生气,但会武,刚要动身想到自己要伪装迟疑了下,揉了揉手,抿着唇不好意思的看向常行舟,装作柔弱的样子。
“常兄?”
“可否帮我上去?我上不去……”
常行舟呆了下,“哦……我忘记了你怕马又不会武来着对吧?”
随与念:“嗯。”
见对方像是在思索的样子,随与念怕对方不信刚想着再说点什么证明下。
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托着腰直接放到了马上。
触碰一触即离。
随与念眼眸闪了闪,手下意识的握紧,还没等他回过神,人已经在马上了,接着身后就贴上来一人。
对方的手从他抬起的手臂下穿过,跟他一起拉住了马绳。
随着马晃动,时不时地接触,隔着衣服相贴。
烫意却顺着衣服渗透到了他的皮肤,激起了鸡皮疙瘩和一阵痒痒的麻意,从手一直往上,让他不自在的握紧了绳子。
随与念:……
随与念:“一定要这么坐吗?”
常行舟不解的探头过来,眼睛直勾勾的,“不这样不行啊,倔驴太闹腾了,你坐后面,我怕你被他甩下去,它跑起来可不认人。”
“怎么会被……”甩下去。
随与念还没说完,就听见常行舟看了眼飞霜,两人点了下头,随后说了声:“走喽,倔驴。”
这一声说出,随与念就彻底知道很野了。
“倔驴”像是解放了天性或者得了疯病或者上头吊着个胡萝卜。
反正它叫了声,就兴奋的冲了出去,跑的飞快,特别颠荡,还很折腾。
随与念被晃得心烦。
原来这就是很野吗?
确实。
常行舟没骗人,坐后面确实会被甩飞出去。
绳子都容易握不住,随与念低头看了眼对方握得很紧,青筋暴起的手,没松。
真是神人,这都握得住。
果然是傻大个。
这时候还挺靠谱。
刚一这么想,随与念就听见头上传来抽吸声,随后一声“完蛋。”
“哎呦……”那黑马更是脱缰似的,一头猛冲根本控制不住,常行舟嗷嗷大叫,“妈耶飞霜,倔驴好像闻着味了,控制不住,你你你你快跟我们来……哎别。”
随与念:……
飞霜:……
常行舟:“救命啊啊啊啊啊……”
随与念:……
飞霜:……
“咚——”黑马四处乱奔腾,跑到了一处荒宅里,一头扎了进去,原是院子里燃着火堆,火堆上架着一头很大的烤猪。
“倔驴”眼睛发亮,上前想嗅烤猪,一走进才想起来背上驮着两人,用力把人晃了下去。
常行舟被甩到了杂草堆里,被砸的叫唤:“哎呦,没天理了啊,有了食物没人……哦不马性,连主子都砸。”
随与念倒趁着没人注意,被甩下后还临危不惧的优雅落地,随后在飞霜牵着马进来时假装摔在地上,有了红印才装模作样的揉着手臂起身。
一回头嘴角抽了抽,还是起快了。
因为常行舟没脸没皮的还赖在杂草堆里耍赖皮,愣是不起来叫喊着,想以此来唤醒“倔驴”的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