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答辩完的周末应该躺平以恢复生机活力，但教务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所以周日当晚就有一场考试的吴邪不得不答辩完第二天早早爬起来和张起灵相约图书馆。

吴邪这学期考三门课，两门政治类和一门城规原理，而城规原理的复习方式依然是背提纲。

吴邪：“好奇怪，我不是答辩完了吗，为什么还有答辩前那种想要满地乱爬和尖叫的冲动？”

翻了翻一百多页的材料，突然又觉得合理了。

张起灵始终保持沉默，安静地坐在他对面，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笔记本屏幕，偶尔滑动鼠标，表明他确实在看，并在当天中午斥巨资点了个糯米鸡的外卖给吴邪。

复习的第一天，吴邪过了一遍课本，张起灵在看他的文档。

复习的第二天，吴邪整理了重点，游刃有余地考完试，张起灵还在看他的文档。

复习的第三天，吴邪过了一遍课本，张起灵依然在看他的文档。

复习的第四天，吴邪顺利考完第二科，张起灵仍然在看他的文档。

吴邪终于忍不住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满屏幕全是晦涩难懂的公式和乱七八糟的字母，忽然觉得建筑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至少学的是全校最简单的建筑版高数，日常完全不需要用到数学。

以他浅薄的学习大学数学的经历来看，他实在不明白张起灵在看什么，以及复习这种科目为什么纯靠看。他坐在原位思考了好几分钟，终于犹犹豫豫、飘忽不定地提出：“小哥，你不会是在背答案吧？”

张起灵的目光移到他脸上，没吭声，又默默地飘回去了。

所以大学的工科究竟都在考些什么啊！

辛苦完一天的吴邪回到宿舍，碰上舍友正拿着三支笔对着电脑拜。

吴邪：“你在做什么？”

舍友A：“做法。”

吴邪：？

舍友B：“他在请神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