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走到了李家的两个姑娘面前,将她们搀扶了起来。
随后才慢慢转身,站在淮安县主的面前,语气淡淡地说:“县主,我今日既出现在此,就证明我不畏惧人言,也不在乎谣传,我说了为自己而活,就意味着我做的所有选择都是我真心而为。”
“今日我家的两个姑娘并未得罪县主,礼数周全,反而县主强词夺理,狐假虎威,希望县主和我家的两个姑娘赔礼。”
淮安县主用看疯癫之人的眼神看着池瑶瑟:“赔礼?池瑶瑟你怕是守寡守疯了……”
还未等她说下去,池瑶瑟就打断了她:“县主今日有三不是,其一,我忠勇侯爵府因赫赫战功受封,祖上三代都有忠良血染沙场,就连当今圣上见了我家侯爷,也要尊称一声李将军,县主出言败坏我家姑娘们的名声,是何居心?”
“其二,县主可知积毁销骨,众口铄金,今日若我未曾听闻此事,我家三个云英未嫁的姑娘,是否就要背上攀附权贵,水性杨花的罪名?”
“其三,我守寡是贞洁烈妇,亦是我心中想法,无关他人,县主污蔑我与小叔兼祧,按大虞律,构陷叔嫂偷情,若无实证,当责四十廷杖,县主若不赔礼,我大可告到宫中,还望县主思虑再三。”
说完,池瑶瑟收了气势,就站在县主的面前,和她面面相觑,丝毫不畏惧。
县主一时语塞,竟不知说什么,旁边的人则在窃窃私语:“没想到这池瑶瑟倒是个有胆量的。”
“可不是么,她当初也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如今一看,真是名不虚传。”
“她父亲就是礼部侍郎,相比家中看中名声重过一切呢。”
朱大娘子看场面如此,也是时候加一把火:“池大娘子所言不错,县主可要好好考虑考虑,这四十廷杖下来,怕是要皮开肉绽了。”
淮安县主吞吞吐吐,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池瑶瑟见此,转过身对着朱大娘子和池夫人说:“母亲,朱大娘子,请恕瑶瑟无礼,先行告退,我自当要去宫中辩一辩,是否这县主犯法,也应与庶民同罪。”
又扭头看着李明玉和李明珠:“五妹妹,七妹妹,我们走。”
几人对着周围的人行礼告退,就在要走出水榭时,淮安县主终是没有忍住,大喊一声:“等等!”
说罢,淮安县主快步走到几人面前,面部紧绷,看似咬牙切齿地屈膝行礼:“今日是本县主出言不逊,不应污蔑李家,不应污蔑李家的姑娘们,更不应,不应污蔑你池瑶瑟与小叔偷情,是本县主的过错,还望几位海涵,莫要将此事闹大。”
池瑶瑟不急着回答,只是瞥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姑娘:“五妹妹,七妹妹,你们要原谅淮安县主吗?”
李明珠像是还要说什么,却被李明玉拉了一把,没有言语,李明玉说道:“大嫂嫂,淮安县主也是无心之言,我们本就未曾怪罪,也谈不上原谅了。”
池瑶瑟这才正脸看着淮安县主:“只望县主往后谨言慎行,莫要再招惹些口头是非。”
淮安县主气得脸色通红,转身就走,连自己的侍女都扔在了水榭中。
池夫人等着淮安县主的人都跟着她走了后,才走上前和池瑶瑟低声问:“瑶瑟,你今日做得很好,不过大虞律真有这一条吗?”
还未等池瑶瑟回答,朱大娘子就笑着走上前来:“池夫人,你家这个女儿,是个好的,怕是非池中之物,大虞律八百四十条,从未有过这一条,她倒是信口拈来,唬住了那淮安县主,有胆量,有智谋,好啊,好极了!”
池瑶瑟听着朱大娘子的夸奖,只是点了点头,谦虚地接受了这番夸赞,没说什么。
池夫人听见这话,也是笑开了:“长大了,会用计谋用谋略了,好,回家和你父亲说,他怕也是要高兴极了。”
一旁的两个李家姑娘听到这,也是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见到池瑶瑟般,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而之前一直未见的李明姝,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见礼完,低声地说了句:“大嫂嫂有勇有谋。”
池瑶瑟眯眼看了下李明姝,语气不明的开口了:“六妹妹,你刚去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