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的灯光在他的身后散漫开来，在他的发顶晕成了光圈的样子，逆着光的身材显得格外高大挺拔，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依稀能察觉到他在笑。

“牧大少爷，我还没有去找你，你倒是主动找上我来了。”甄晓桥仰头看着他，此刻她站在他面前显得尤为娇小，但她的气势绝不显得半点比他弱。

“怎么？本少爷就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证据说本少爷杀人了！”牧尧笙恶狠狠地瞪大了眼。

“跟踪狂！”甄晓桥嫌弃地剜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吐出每一个字符。

“跟踪狂！我跟踪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踪你了？本少爷只是碰巧路过，正巧认出你了，要看看你三更半夜来这里究竟想搞什么鬼。”牧尧笙瞪着她傲视地扬起了下颌。

“认出我？你怎么认出我的？”甄晓桥怪异地看着他，在她的记忆里，这个人应该是和他素未蒙面，再者，俞睿晟是他的律师，自然会让这家伙主动避开她的。

“呵……怎么认出你？”牧尧笙嘲讽地说着，扬起了眼角，“你还好意思问，自从睿晟哥跟我说过了你和那个什么周之后，我可是天天放着你的照片在我的办公桌前，寝食难安。”

甄晓桥听完他的话，不禁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深深呼了一口气：“牧少，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绝对不会只让你寝食难安这一小会儿的，你放心，等我处理完手上的这单案子，自然会去找你，我现在有要紧事要做，你不要跟着我。”

最后的几个字，甄晓桥说的咬牙切齿。

牧尧笙低下眉眼瞧着她，认真的目光里像是有一晃而过的星光：“好，我等着，你最好到时候有证据。”

甄晓桥没打算再理他，转过身打算离开他去寻找证人，眼角处一闪而过的一抹光让她僵硬地顿在了原地。

牧尧笙看着她迟迟不迈出脚步，像是定住了一样，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懒洋洋的声音唤道：“喂，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