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回头朝他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小声说:“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他被林母带到了一个房间,林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林父见林知言被带来,放下手里的报纸,对他说:“想见你一面真难,还以为我们是陌生人呢。”
林知言在他对面坐下,问:“爸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父从茶几上的文件夹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林知言面前。
林知言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是他最近被造谣的事,下面几张则是他和周望归在一起的照片。
“爸,你调查我?”
“什么调查?你是我生的,我这是关心你。”
林知言冷笑了一声说:“什么时候男人也能生孩子,你不过是个J子提供者而已。”
“你……我不想和你争辩这些,你看看你最近发生的事,你是觉得很光荣吗?让我没想到的是,你还和男人搞在一起。”
“这和你无关。”
林父听完,将文件夹里剩余的资料摔到林知言面前说:“你自己看看,我们替你摆平了多少事。”
林知言翻看着这些资料。
林父还在继续说:“你以为事情为什么这么简单就解决了?他们后面的人为什么没有找上你?你真当娱乐圈这么好混吗?”
林知言看着这些东西,听着林父的质问,只觉得气血直冲大脑。
林父见这招有点效果,软下语气说:“我也不想让你干什么,你赶紧放下你那演戏的心思,回来帮衬公司。”
“还有和你那所谓的‘男朋友’断了,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联姻。”
林母也在旁边附和:“你在外面也玩够了,是时候该回来了,像你哥这样不好吗?”
林知言没有马上说话,只是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父见他没有松口,加重语气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的叛逆期有二十几年吗?”
这时林知言站了起来,质问道:“爸,妈,你们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林父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林母听完马上接话道:“知言,我们怎么可能没爱过你,我们……我们只是工作忙。”
“工作忙……到底是真的还是借口,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和你们多说,我很感谢你们帮我摆平的这些事。”
“但是我的人生应该让我自己来选择,我喜欢演戏,喜欢男人,这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们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父就站起来,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巴掌很用力,将林知言的头都打偏了。
他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响。
林父打完扭头对林母说:“我们走,婚礼马上开始了,别在这和他多费口舌。”
林母心疼地看了他几眼,但还是跟着林父离开了房间。
林知言摸了摸嘴角,果不其然渗着血。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将血擦干净。
走出房间问服务员要了点冰块。
在等待的空隙,他将桌上的资料全都撕得粉碎,丢到了垃圾桶。
他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冰块,在厕所里敷了一会。
见脸上消肿了,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间。
他看到周望归正在四处用眼神寻找他,朝他挥了挥手。
周望归见林知言出来,焦急的神色终于被喜悦取代。
林知言在他身边重新坐下,笑着问他:“等很久了吧?”
周望归摇摇头,只是眼睛盯着他看。
林知言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周望归想了想,开口问:“你和父母是不是发生什么冲突了?”
林知言听完一惊,他已经梳洗打扮过了,脸上也消肿了,在来的路上都没人能看出来。
他不知道周望归是怎么看出来的,于是开口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脸上有被打的痕迹,虽然很浅。”
林知言这才想起来他的职业,能看出来也很正常。
他没有隐瞒,点点头对周望归说:“对,是有点矛盾。”
周望归在桌下牵起他的手,对他说:“那等婚礼结束,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
林知言感觉被牵起的手很温暖,渐渐驱散了自己心中的寒意。
“好,等结束我就告诉你。”
这时,台上的司仪喊道:“现在我宣布,林先生和江小姐的婚礼庆典正式开始,奏曲,新人入场。”
待婚礼仪式结束,林哥和江家小姐下来敬酒。
林哥走到林知言的桌边,举起酒杯对大家说:“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大家吃好喝好。”
“恭喜恭喜。”
“真般配啊。”
林知言也站起来,将酒杯对着林哥说:“哥,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周望归也跟着林知言站起来,举着酒杯,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林哥见状开口问:“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