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台上的胜负落定,钟声余韵还在广场上空回荡,四下里的哗然与掌声,才如同潮水般炸开。
我一掌轻震便稳胜唐灵玥,没有半分炫耀姿态,收剑回身时气息平稳,眉眼依旧清冷淡然,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切磋,而非万众瞩目下的嫡庶对决。
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惊叹我修为精进之快,有感慨唐灵玥自取其辱,更有无数道目光,频频在我与不远处的凌天之间来回打转。
方才擂台上唐灵玥声嘶力竭的质问、掏心掏肺的嫉妒,一字不落地落进全场人耳中。
唐灵玥被仆从从台边扶起,灵力溃散、发髻凌乱,往日的骄矜傲气碎得一干二净。
她望着台上从容而立的我,又死死盯着台下身姿挺拔、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我半步的凌天,眼底的怨毒渐渐被绝望取代,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一句嘶吼。
她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底。
她看不起凌天的出身,便永远摸不透他的风骨。
她算计着攀附荣光,便永远得不到他的半分在意。
她处处模仿、处处挑衅,却连我半点坦荡从容的皮毛,都学不来。
司仪高声唱喏,宣告本场比试结果,我对着高台方向微微躬身,转身缓步走下试炼台。
没有刻意停留,没有四处张望,更没有去迎合台下任何一道艳羡或探究的目光。
青竹快步迎上来,眼眶微红,又欢喜又松快,声音都带着轻颤:“小姐,您赢了,我们终于赢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语气平静:“不过是了结一段恩怨,算不上输赢。”
从前我步步退让、处处躲避,不是怯懦,只是不想被无关之人拖进无意义的内耗里。
今日登台一战,也不是为了争一口气,只是给这段纠缠已久的是非,一个干干净净的了断。
唐灵玥的刁难、世俗的偏见、原著里注定狼狈的宿命,到此为止,尽数结清。
我刚在唐家席位落座,还未坐稳,台上的比试便接连推进。
后续场次没有半分悬念,凌天每一次登台,都引得全场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