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陆明昭拿着一束玫瑰花再一次出现在了1002室前,心情雀跃地按下了门铃,五天终于过去了,她等得真是煎熬。
如今她算是明白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叮咚~”
“啪嗒~”
房门打开,一个容姿端丽的美人就俏生生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目光只是轻轻一瞥,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了,她笑着送出玫瑰花:
“随同学,早安,愿你如这束玫瑰花一样灿烂。”
随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随缘接过玫瑰花,轻轻地闻了一下:“经常看到有人送花,虽然送我的人是你,但还挺新奇的。”
陆明昭望着她脸上的笑容,不由道:“那我天天给你送。”
“那我一定会腻的。”
随缘抱着玫瑰花走进了房间,陆明昭跟在后面道:“那我就给你送新奇的。”
随缘不置可否,只是将花好生地插入了花瓶中,并选了一个美观的位置,陆明昭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看来随缘很喜欢,以后她接着送。
“陆明昭,我恢复一点了,把钢琴老师叫过来吧。”随缘转身看向陆明昭。
“好。”
陆明昭立即打电话给钢琴老师。
半个小时后,一名温文尔雅,信息素是龙舌兰酒的alpha出现在了随缘的面前,傅云深望着眼前秀美如仙的少女,不由失神了一下。
陆明昭一旁介绍道:“随同学,这是我认识的大哥,傅云深,著名钢琴演奏家洛明远的学生,曾获得过国际古典音乐钢琴比赛三等奖。”
随缘微笑地鞠了一下躬: “你好,傅老师。”
傅云深声音温和极了:“你好,随同学。”
来到客厅坐下,傅云深接过随缘递来的果汁,他喝了一口,笑问道:“随同学,对钢琴了解多少?”
随缘回答道:“没有多少,只是凭着记忆会一首简单的儿歌。”
傅云深笑容温和:“那我从头教你,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弹一首钢琴曲。”
一旁的陆明昭附和道:“傅大哥非常优秀,一定能教好你。”
随缘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是吗,那就拜托傅老师了。”
傅云深笑容温和:“没事。”
“叮咚~”
这时,门铃声再次响起。
陆明昭上前打开门,阮田恬与钱莱等人走了进来,看到傅云深的那一刻,阮田恬浑身血液一下凉了下来,钱莱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幕,她走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我是随同学的康复训练师,钱莱。”
傅云深抬眸看了一眼阮田恬,又眯眼看了一眼钱莱,笑着起身道:“你好,我是随同学的钢琴老师,傅云深。”
客套了一番后,他笑着看向随缘:“随同学,我先带你认识一下琴键。”
“好。”
随即,随缘与傅云深进入了音乐室,陆明昭跟在后面一起。
坐下椅子后,傅云深看了一碍眼的陆明昭,拿出纸笔道:“在认识琴键前,我们先来认识一下七个基本音级,我们最熟悉的七个数字123457。”
“这七个数字也是我们熟悉的简谱,除了用数字表示,还有另外两个名字,唱名和音名……”
上了半小时课后,随缘去吃营养餐,陆明昭则笑着招呼傅云深与阮田恬:“云深哥,阮姐姐,你们也辛苦了,来喝点果汁,吃点零食。”
“不用了,我去处理食材,准备下一餐。”阮田恬摆了摆手。
“那我来帮你。”
说着,傅云深就跟着一起进入了厨房,目光如毒蛇一样看了一眼她粉嫩的腺体,他走近水池,一边洗手,一边沉声道:“旧情人相会的感觉如何啊?”
阮田恬有条不紊地收拾着食材,平静道:“尴尬,紧张,就像是现在遇到了你一样。”
“呵~”
傅云深轻笑了一声,拿起一盒蓝莓细致地清洗了起来,一边道:“老东西最近可是好几次提起了你,你再不回去看看,他恐怕要逼你回去了。”
“比如外面那个钱莱。”
阮田恬神色一顿,又继续处理食材:“你的把柄在我手里,你要帮她。”
傅云深给老东西下药,她拍了下来,若是老东西知道,一定饶不了他。
傅云深挑了一下眉:“看来还是余情未了啊。”
阮田恬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我不像你们人面兽心,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明明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傅云深淡淡道:“现代社会不过是人吃人更隐秘了一些,与古代没有任何区别,若我不变成人面兽心,就会像你现在这样惶惶不可终日。”
老东西在外面有不少私生子女,根本不在乎他这个alpha儿子,若他继续当个傻白甜公子哥,迟早会成为弃子。
另外当年他爷爷的车被老东西动了手脚,车祸那天,老东西还特意让他去坐车,以减轻他的嫌疑,若不是甜甜爸拼命救了他,恐怕他也会死。
那老东西被爷爷打压得太狠了,以至于一有什么成就,就跑到妈妈的床前贬低他爷爷,被他听了一个正着。
“自身都难保了,却还要关心其他人。”
阮田恬冷冷道:“你们迟早会遭报应的。”
傅云深不屑地嘴角勾起:“无能为力者都是这个论调。”
阮田恬闻言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处理食材。
过了一会,陆明昭雀跃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来推。”
钱莱开口道:“陆同学,这个锻炼平衡的,你不要推得太用力。”
陆明昭: “好,我知道了。”
傅云深回头看去,只见随缘坐在阳台上的秋千吊篮上,陆明昭在后面一脸傻笑地推着秋千,微风徐来,飘起的发丝在空中熠熠生辉。
眉眼如画,笑容清浅,犹如一朵纯白的茉莉花。
傅云深望着随缘轻松的笑容,心情也不由跟着轻松了起来,心中叹了一句:真是一幅唯美的画卷。
只可惜多了一个碍眼的。
他目光阴鸷地看了一眼陆明昭。
阮田恬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心一沉,完了,傅云深盯上随缘了。
傅云深扫了她一眼:“甜甜,你最好不要说不该说的。”